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别想挑拨离间。”松承安眼神暗了暗,义正言辞的解释:“不要听它忽悠,他一定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错,我们是不会自相残杀的。”淮单也一副看破了对方的计谋,义愤填膺的样子。
下一秒,刚刚还同仇敌忾的两人同时朝着对方动手。
松承安的匕首刺进了淮单的腹部,淮单的圆珠笔则刺在松承安的肩膀,靠近心脏的位置。
要不是两人躲闪的及时,此刻已经是两具尸体。
贞槐荏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有点看不懂。
重新分来的两人,并不理会贞槐荏的震惊,或者说,没有人把她当做是一个威胁。
从始至终,他的对手都是他。
“想不到,你小子也是个演技派……”松承安捂住自己的伤口。“是我小看了你。”
“都是松哥教得好。”淮单毫不示弱。“毕竟只要除掉你,最后一个名额就是我的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看看谁有这个本事吧……”
两人再次朝着对方冲过去,每一次都朝着致命的地方下手。
即便知道刚刚是小胡的陷阱,可他说的也是事实,名额只有一个,只能留给活到最后的人。
听到这里,贞槐荏还有什么不明白。
原来,这两人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唯一一个名额,她从来就不在预选的名单。
她默默的退到一边,目光陡然阴沉起来,露出显而易见的疯癫。
既然都不看好她,她又怎么会让两人失望呢……
目光瞥到花园旁边散落的板砖,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
这边,松承安再次用匕首划伤了淮单的肩膀,淮单也靠着一支圆珠笔,捅穿了松承安的另一只肩膀。
两人身上伤痕累累,如同强弓之弩。
突然,淮单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松承安疑惑之际,看到了淮单背后拿着板砖的贞槐荏。
“看不起我……”
贞槐荏疯癫的笑着,如同地狱的恶鬼,声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凭什么瞧不起我……”
她举起板砖,朝着松承安的脑袋就扔过去。“今天,我就要让你们死在我的手里……”
松承安踉跄的避开了脑袋,可满身的伤痕已经不允许他可以完全躲避,还是被板砖砸中了肩膀上被淮单刺穿的地方。
贞槐荏不依不饶,又举起了手中的另一块板砖。
眼看这一次躲不过去,松承安索性也不躲了,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匕首朝着贞槐荏迎了上去。
板砖给他的脑袋开了个瓢,匕首也成功插在了贞槐荏的胸口。
“呵呵……”
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松承安,贞槐荏张狂的笑了起来。“忘了告诉你们,我的心脏从小就长得有点偏,这唯一一个名额,只能是我的……”
她拔出了胸前的匕首,朝着小胡两人走过去。
小胡夫妻俩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虎眸中满是嘲讽。
在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贞槐荏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她还死死的盯着小胡,不甘心的喊着:“名额是我的……”.
“心脏长偏了又怎样,蠢人……”小胡毫不留情的嘲讽。“不知道止血,照样还是死——”
说着,整个幻境陡然消失。
醒过来的三人,意识回笼后,察觉到加注在身上的疼痛,第一时间扑向对方,互相拧打在一起。
松承安重新拿出了匕首,淮单也掏出了圆珠笔。
只有贞槐荏,什么武器也没有,率先被解决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