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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我们这里最小的孩子,赶紧审判完,回去吃饭吧,阿兰应该已经做好了一桌你爱吃的菜。”
余凉还想说些什么,瞧见三人略带危险的目光,讪讪的闭上嘴。“继续审判吧……”
钱布构,出生在一座不富裕却也算不上贫穷的小城,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成长,按理说,他将会成为一个普通的人,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可心高气傲的他并不满足于此,整天想的就是怎么一夜暴富,成为所有人都羡慕的存在。
当一个人的努力配不上他的野心,那么此后的每一天都将是煎熬。
辞掉了父母费尽人脉找的那份得体的工作,他开始整日幻想。
甚至一度沉浸在小说和幻想世界里无法自拔。
面对父母整日的唠叨,无奈之下,她只能再度选择出来找工作。
偶然的一次机会,他进入到一家诈骗公司,轻而易举的赚到了自己诈骗来的第一笔钱,丰厚的提成相当于之前工作三个月挣的钱,从此便深陷其中,享受着骗钱的快乐。
很快,他成为公司里业绩最多,也是最没有底线的人。
老人存了一辈子的积蓄,他只要假装医院的人,轻轻松松就能得到老人的汇款。
老老实实,勤劳赚钱的农民工,他只要冒充某某派出所,威胁说要冻结他们的账户,就可以轻易的骗取对方的积蓄……
因为都是境外的电话,很难被查到,钱布构心安理得的享受“劳动”带来的丰厚财富。
“有一个农民工钱被骗走了,找不回来,只能拼命的赚钱,因为精神恍惚,从二十四楼上摔下来,当场死亡……”司泊彦读出来的时候,嫉妒咽哽。
农民工的钱,那是他们靠着力气,无论严冬还是酷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很多的农民工其实并没有太高的文化,有文化的人大多都不愿意去做农民工。
他们的这些钱相当于他们的命……
这是谁的父亲,谁的丈夫,又是谁的儿子,一个家庭的顶梁倒下了,这个家就散了。
“可作恶的人却还逍遥法外,我们凭什么在这里伤感。”白楠收起了嬉笑的嘴脸。“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格,也不知道谁有这个资格,但是,为了这一腔的正义,我愿意挺身而出,恬不知耻、自作多情的去管一管这世上的不平之事。即便能力有限……”
“能管一件是一件喽,保护世界人人有责吗……”沈泽洵洒脱一笑。“毕竟,现在我们可是小凉的头号帮手,小凉的责任,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共同进退。”
“谢谢——”真心永远最能打动人心。
很多时候,沈泽洵并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但是,他的真诚永远都是最动听的,余凉感受得到。
她拿起桌上最后一张审判书。
陆仁,阳县人,一个平平无奇的货车司机。
喜欢吸烟、钓鱼、赌博。
因为赌,老婆离了,孩子被带走了,父母被气死了。
一无所有的他因为没钱,才不得已出来工作。
唯一的技能大概就是开货车了吧。
可是他即便工作,也改不了吊儿郎当的恶习。
还几次因为醉驾,被交警查获。
最严重的那次,好像撞死了一个明星,这件事情被闹得很大。
虽然网上很多人都说他撞得好,但是,倒霉的毕竟还是他。
还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姑娘。
那条路上人那么少,那天喝的有点微醺,谁知道会突然出现个人。
一想到上次的处分,陆仁立即醒了酒,一个油门就直接跑了。
后来还是被抓到了,但是,那已经是好几天后,没有人知道他是酒驾,那个路段因为人烟稀少,没有监控,他就一口咬定是小姑娘闯红灯,突然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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