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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面庞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郁闷道:“本世子拿你当朋友,你还真惦记着我借的钱啊!看你的样子也不是缺钱的人,怎么和姜泥那丫头一样,惜财如命!”
他院里的丫鬟姜泥就有一个钱盒子。那盒子姜泥连睡觉都要抱着,恨不得吃喝拉撒都守着,唯恐里面的钱长翅膀飞走了。
白狐儿脸一把搀住景舟,运功试探了一下他体内的状况,问道:“你怎么样?”
景舟摇摇头:“我死不了,倒是你,要是一身根基毁了,我这伤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好,所以,你也不用愧疚。”
那日白狐儿脸能吸收他体内的刀意,让景舟大为震惊。这股刀意在他体内如同跗骨之蛆,极为棘手。本来他打算用时间慢慢磨,将这股刀意一点一点磨掉。
“你知道就好!”白狐儿脸一把从景舟腰间扯下酒壶,打开壶盖仰头灌了几口。
老黄闭着眼不断嗅鼻子,这个味,错不了,是上好的花凋酒。
“卡察”一声,白狐儿脸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老黄吞了吞口水,肚子里的酒虫又从下面爬了上来。
“下次你喝酒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潇洒,我一口还没喝呢。”景舟抚额,颇为无语。
白狐儿脸晃着脑袋认真想了想,轻声道:“下次给你留点儿。”
徐凤年自顾走到春雷旁,一把将它从地上拔了出来,装模作样用了一式颇为霸气的横扫千军,只是力度过大,差点儿伤到自己。
细细摸着刀身,徐凤年忍不住赞道:“好刀!”
北凉王府内的听潮亭,二楼藏有四十九件奇兵利器,徐凤年从小在听潮亭打滚儿,对那些神兵利器自然不陌生。以他的眼力来看,手中的春雷似乎比听潮亭内珍藏的利器还要珍贵三分。
“刀还我!”
白狐儿脸只是说了三个字,徐凤年尽管心里不舍,还是屁颠屁颠地将春雷还了回去。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算是知道了,眼前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话不多的狠人。
能都手绝对不多说半句话。杀人说杀光,就当真不留一条命。这一路上死在白狐儿脸手中的贼子,绝对能用头颅累出一座京观。
他爹的义子陈芝豹号称小人屠,其性子由此可见一般,但至少还会笑。白狐儿脸,在徐凤年看来,可是比陈芝豹还要狠的人。
白狐儿脸上前两步,从地上取出绣冬,右手一摆,两把刀已然归鞘。这几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叫徐凤年看的心神摇曳,恨不得将白狐儿脸再扔回娘胎里重塑一回。
可惜,这么美的人儿,竟然是男的!还是个对他冷脸冷语的男的!
私下徐凤年曾经和景舟、老黄讨论过白狐儿脸是男是女的问题,老黄经验不足,只能在一旁跟着点头符合。他坚持是男的,景舟坚持是女的。
有那么一刹那,徐凤年也动摇过,毕竟一个男的长得比紫金楼花魁还要漂亮,着实有些过分。但徐凤年在看到白狐儿脸喝过一次酒后,就把这心底动摇扔到了十万八千里外。这长得像娘们的人的确不是一个娘们,喝酒就跟喝水一样。
两个字:霸气!
徐凤年突然大喊一声:“山鬼,你的嘴唇有点血色了,不跟死人那样了苍白了。”
景舟笑骂道:“我又不是天生的病秧子。之前体虚是因为体内有一股刀意无时不刻不消耗着我体内的精气神,此时被吸出来许些,自然看起来要好上一些。”
徐凤年不解道:“刀意能伤人?我怎么只听过刀气能伤人?”
以前在听潮亭,徐凤年也翻过几本秘籍,虽然大部分看着如同天书,但是刀气和刀意他还是能看懂,不至于将两者混淆。听潮亭内有关刀法的秘籍中,确实只提及到刀气。
景舟笑道:“形而下刀气,形而上刀意。初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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