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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两个人是父子，是兄弟，是师徒……唯独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是主仆关系。
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算不上优秀，而陆羽特别优秀，自己怎么会是陆羽的主人？
陆羽惆怅地说：“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一千多年前！”于满仲震惊道。
“这么长时间，白素贞都能化成人形了吧？”
陆羽原本还是有些悲伤的，听于满仲这么一说，他失笑道：“只要资质不是很差，妖族修行一千多年，确实可以化成人形了。”
于满仲很疑惑地说：“你这么优秀，我怎么会是你的主人？”
陆羽把一千多年前的事情讲给陆羽听。
“一千多年前，灵气没有那么稀薄，那个时候和现在是不一样的，有很多门派，妖族也比如今繁荣。”
“我本体是雨燕，一只翅膀是好的，另外一只翅膀少了四分之一，我的悟性又差，修炼最差劲。”
“妖族实力为尊，很多妖都看不起我，还有妖欺负我，在又一次被欺负之后，我选择了离家出走。”
“我离开妖族没多久，遇到了被欺负的你，那个时候的你是门派里面实力最差的弟子，被同门排挤，让你独自一人历练。”
“我觉得你和我一样可怜，即使知道人类对妖族不算友好，还是想要靠近你。”
陆羽声音越发的温和，“我观察了一番，发现你是一个好人，便悄悄试探。”
“没想到你直接看出来我是妖，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对我很好，于是，我和你一起历练。”
“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很快乐，但是快乐的时间短暂，宗门给出的历练时间已到，你要回宗门。”
“经过多日相处，我知道你是驭兽师，我不想和你分开，便提出和你签订主仆契约。”
“你怎么样都不同意，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想让我失去自由，可是，自由与你相比，你更重要。”
“你不辞而别，这一别就是三十年，这三十年里，我悟性突然变好，仿佛开了窍一般，我努力修炼，就是想要护着你。”
“再次相见，你修为也精深了很多，我们比试一番，我败在你手中。”
“你和我说了过去的事情，说宗门知道你被欺负，还惩罚了那几个人，说自己在宗门过得还算不错。”
“我们再次一起历练，你要回宗门的时候，我再次想要和你签订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