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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她手上化为灰烬。
林晚云倒退了一步，她的腿一软，歪倒在沙发上。
她忽然想起什么，在沙发上、桌子上翻找起来。
“找手机吗？在你口袋里。”姜觅之指了指。
“你找了手机也没用，已经晚了。”
姜觅之的话音刚落，林晚云抱着自己头痛呼出声。
“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疼？”
“姜觅之，是不是你搞的鬼？”
姜觅之摊手，“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她反问道：“难道这不是你自己做的吗？”
“啊——”林晚云抱着自己的头在沙发上翻滚。
姜正佐看着林晚云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你快说你做了什么，快点求饶，没准还能保住一条命。”
姜觅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林晚云的样子，“我知道他做了什么，她这个样子也不是我在施法，也别给我求饶。”
“对于要杀我的人，我可没有那么好心。”
牛沃附和道：“对，能救也不会救。”
“救一个想要杀自己的人，那个人准是脑子秀逗了。”
他思考了一下，“要是她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或许可以救一下。”
“仇人嘛，看着对方痛苦，自己就舒服了。”
他看向浮在半空中的手机，“这个的前提是保证对方一辈子都是这个状态，不会突然好转，不会变得更强，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要是不能保证，还是死掉比较安心。”
他补充道：“这不是在教大家杀人什么的。”
“我们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人。”
“毕竟，我可不想再上什么思想政治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