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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油灯的映照里雪白晶莹,皮肤吹弹可破。
那条纤细优美的弧线,从后颈一直蔓延至酥臀,其间起起伏伏,犹如秀水山峦,叫人心驰神往。
“啊……”
小侍女看了一眼,匆匆跑了出去。
“你醒啦……”
殷小小把身体转向白起,鲜红的嘴唇反射着妖冶的光泽。
白起一进门便闻到了这股馥郁的香味,好像是殷小小刚点起的熏香的味道,白起并不是很喜欢这种非自然的香味。
“嗯,这几天……谢谢你了。”
“我给了老板娘一千两,你应该能分到不少。”
殷小小娇羞地低下了头,肚兜下***的皮肤泛起粉色。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钱……”
白起一怔,他以为秦楼女子只爱好钱财,看来事实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或许钱对于刚从战乱走出的女人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他们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安稳的家。
这对于普通男人来说不难,但对白起来说很难。
他曾花八年时间,发现自己终究无法适应那种生活。
白起坐到了小桌边,透过小窗,能看到漆黑的夜空被染上了一层红晕,那是大地喜庆的光辉。
“我给不了你家。”白起说。
“我可以等。”
殷小小款走到白起面前,玉臂缓缓垂下,衣裙随之而落,整个闺房也弥漫起一股清淡的体香。
砰!!
窗外绽出一片炫目的火光。
火光绽放的一瞬,如金火彩蝶,婀娜翩跹。
她在空中尽情释放自己的一切,绚烂过后便无影无踪,只余一片深黑的夜幕。
白起的双眼也被这突如起来的绚烂充斥,再也容不下它物。
烟花,在每个喜庆的日子,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皇帝的大婚,更是如此。
白起静静坐着,对着烟花出神。
在这声声烟花中,隐隐有琵琶声传来,凄凄袅袅,如高贵的受伤的鸟啼。
白起回神,看着怀抱琵琶半裸着身子的殷小小,忽然问道:
“你说,一个仙子委身凡人,她图的是何?”
“铿~”
琵琶声骤停,如急刹的列车,又如杜鹃最后的哀鸣。
殷小小张开涂着红色胭脂的嘴唇,浓稠的鲜血从她的嘴边流下:
“真爱……或有所图。”
看着殷小小的异样,白起也突然感到目眩,一股无力感自四肢百骸传来。
他想站起身,然而他刚站到一半,整个人便如垮塌的积木,咚一下栽了下去。
“抱歉白起将军,我是后者……”
殷小小抱着琵琶,抹着胭脂的嘴唇逐渐发紫,倒在了软软的床上。
床上沾染着血迹,像寒冬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