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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江宇在思考着今晚过后，明天还有多少人活着。
尼科那边，他觉得有50%几率。
虽然跟都旺国谈合作在先，但那边也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并没有强求他一定要把尼科带出去。
再加上现在几人分开，需要独自面对它们，就算尼科真寄了，他们也赖不到他头上。
黑暗中，江宇的听觉和嗅觉都变得十分敏锐。
声音消失了，但味道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好浓的臭味，它们是想要把我熏晕吗？”
猜想着，他压住眼皮的力道再次紧了紧，呼吸也在做调整。
短暂关闭后，再逐渐放缓。
“今晚大概是漫长一夜。”
但江宇向来极其善于利用和珍惜时间。
所以一整个晚上，他神经绷紧的同时，大脑也在不断活动。
将他们这三天的经历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
细想过后，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为什么每次只要有纸条出现，周围的环境就会发生变化？”
像调度室和纪念馆。
之前他们找不到调度室和纪念馆。
初次寻找，调度室需要工作人员带领才能找到。
纪念馆则是在他们找到纸条，相信这里有纪念馆之后突然冒出。
看似合理，其实细想之下又觉得有那么一点违和。
为什么是纸条之后才有纪念馆，而不是纪念馆本来就存在，由纸条告诉他们如何正确使用纪念馆。
第一张纸条提到了纪念馆，但他们当时没有找到纪念馆。
纪念馆是在第2张纸条出现之后才出现。
同样的操作还发生在猫和狗之间的转换。
第3张纸条出现之前，野猫是用来起净化作用的消耗品。
在此之前他们并未在列车上发现其他动物，包括野狗。
直到第4张纸条的出现，他们找到了野狗，却没有看到野猫。
那些野猫就像原来就不存在的生物，从列车上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野狗一旦接受过量祈祷，就会变成新的污染物。
不管是纪念馆，还是野狗，都是在纸条出现之后才出现。
环境因为纸条发生了变化？
还是说，他们因为纸条的出现，遵照纸条做出的某些行为诱发了环境的变化。
所以才会出现纪念馆和野狗。
第4张纸条就没有这种感觉。
甚至有几条与江宇给自己定下的规则相似。
“只要找到规律，白天是安全的”
“千万不要相信它们说的话”
“小心使用次数，它们和我们都是消耗品。”
第2第3张纸条是纸条先于环境。
第1第4张纸条是环境先于纸条。
一个想法悄然冒出。
“如果我没有找到纸条，环境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改变？”
江宇对比了一下他和赫尔曼开局的做法。
当时急于打破困局，他果断选择下车。
之后来到了另一辆地铁，通过破坏照明，强行改变环境进入列车。
赫尔曼和兰伯特则选择一直前进，然后也进入了列车。
之后通过供奉物品，净化了身上的感染，消除老化。
从他们两边的行为来看，下车和选择往前走最后都会进入列车。
至于一直保持静止，没有例子。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下车，而是在车上等候的话，我现在是饿死，还是通关成功？”
江宇没有试错就能立刻返回的能力，这个猜想只在他的脑海里面飘了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喜欢把脑细胞浪费在无法实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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