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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只有自己和对方这两个选项。
荧顿了顿，迟疑道：“这种话说出来……一般是回不来的。”
比如鳅鳅电影院那些剧本。
“我虽然当时很建议你去看看电影。”苏洺一言难尽，迟疑道：“但是我从未想过他们会带偏你的思路。”
“没带偏，因为我一直都是偏的。”荧拍拍苏洺的肩膀，道：“行吧，那这次的战斗我就不能参加了？”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必参与，而苏洺……”阿贝多沉吟一下，轻声道：“苏洺只是去旁观我拿到交易的筹码。”
“交易？”派蒙皱了皱眉头，目光好奇的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阿贝多的身高比起苏洺来说矮了一个头，但是现在脸上的表情比苏洺还要严肃。
啊不对，苏洺就从来没有严肃过。
“对，研究我的机会不是谁都能拥有的。”苏洺脸上露出笑容，轻声说道：“用一个并不完美的哥哥当成筹码，以此来研究神明的力量，很划算不是吗？”
荧：……
金发少女微微后仰透露，满脸写着迷惑，“哥哥……谁家的哥哥是用来卖的？”
闻言，派蒙转头，“可是荧你已经卖了哥哥很多次了……”
嗯，哥哥就是用来卖的。
尤其是卖给苏洺！
“那当我没说。”荧抿了抿唇，让开路，“那您二位请。”
“记得我的烤松饼。”苏洺一边走一边嘱咐，“对了，要不我们去天使的馈赠聚会吧，顺便叫上琴团长？”
荧想了想，“还可以叫上芭芭拉小姐和砂糖，但是……蒂玛乌斯呢？还有关禁闭的可莉和纳西妲。”
“前面和后面可以，中间那个不行！”苏洺翻了个白眼，“谁要去和拱白菜的猪一起聚会！”
阿贝多停下脚步，默默转头，“那是我的学生。”
骂谁呢！
谁是猪？！
阿贝多是拱白菜的猪的老师，这说出去好听吗！
“相信你不会介意我帮你调教他的。”苏洺摸了摸兜，翻出来一封推荐信，他从阿贝多的桌子上找出一支笔，把蒂玛乌斯的名字填了上去，“教令院入学推荐信，让蒂玛乌斯去学几年吧。”
阿贝多抿了抿唇，目光扫过推荐信上血淋淋的掌印，“这……”
这是把手剁下来按的吧！？
“大贤者亲自签的呢！”荧将推荐信收起来塞进阿贝多的手中，认真道：“虽然看起来很惨烈，但是你相信我，现场一点都不惨烈。”
阿贝多无语的看着荧，“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睁眼说瞎话？”
“我可以闭上眼再说一遍。”金发少女晃晃脑袋，神情平静，“放心，剁下来又给他接回去了。”
博士亲自出手接回去的！
她就躲在旁边偷偷看！
看完了还被博士抓出来当成快递员，把信给苏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