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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娘言重了!”
王立嘴上满不在乎,却没阻止她喝酒!
看柳如是饮酒,简直是一种享受!
难怪后世会有“名媛”培训班!
以袖遮面,矜持中不乏风雅!
桌前的小纸扇,精巧别致,与其他***的手扇截然不同!
趁着她在饮酒的时候,王立好奇地拿起!
扇面是白帛缝制,手工极巧!
寥寥几笔,竟然勾勒出秦淮河的春景!
题词是手写,字迹娟绣!
“垂杨小宛绣帘东,莺花残枝蝶趁风;
最是西泠寒食路,桃花得气美人中。”
王立忍不住低声念出。
我去!
清丽别致啊!
美人?什么美人?
这诗,难道是某个风流才子所作?
我去!
一个男人作的诗,她竟然题写在扇面上,还随身携带?
到底是哪个家伙所作?
看我不弄死他!
“真是抱歉,让王先生见笑了!”
柳如是轻擦嘴角,缓缓说道:“这诗,是与草衣道人游湖时即兴所作,本来已经忘怀;
此番前来成都,草衣道人多有不舍,所以将拙作题于扇面,托人送来;
如是不想辜负草衣道人之真诚,所以就随身携带了……”
“草……草衣道人?”
她不停提起的这人,到底是谁?
道人?
这***!
既然出家为道了,为何跟老子的女人眉来眼去?
还一同游湖?
我去,这还得了?
那个谁,马上查查这人!
见了他,给我装进麻袋,扔到秦淮河里!
“对……正是草衣道人!”柳如是淡然一笑,脸上多有落漠之色:“她本是杭州香颂阁的名妓,能诗善画;
因不愿做楚王的妾室,自沉秦淮河;
被人救起后,为免楚王再次相逼,自毁容颜,遁入空门;
如是感其坚贞,多有敬佩;
时常邀其游湖,悉心开解,遂成好友……”
“哦,原来,这草衣道人是个女的!”
王立恍然大悟,终于放了心!
不过,话说,江南一带的名妓,还真特么性情刚烈啊!
连楚王妃都看不上?
难道,一个个的想当皇贵妃?
“王先生之诗词才华,天下无人可及!
如是之拙作,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不该在王先生跟前班门弄斧!
如是不才,若能得到王先生提点,或许,在诗词方面会有些长进……”
我去!
王立一惊,酒杯差点掉落在地!
这妮子,不是难为我么?
她表面上是在自贬,实际上,想让我即兴作一首诗!
可是,我会个屁的作诗?
鹅鹅鹅还差不多!
唐诗宋词元曲,确实记得一些!
但现在,是明末清初啊!
若是借用几首,哪里瞒得过她?
若是改编一首,岂不是画蛇添足,自找打脸!
但是,这会儿是在相亲啊!
她对自己的认可,已经有分!
突然露馅,岂不是功亏一篑?
得到她的身子,确实很容易!
但是,若她效仿那个什么什么道人,投水自尽,再来个自毁容颜,岂不可惜?
不行!绝对不行!
只差一点点了!
只要有一首诗,能把她哄得云里雾里,基本就大功告成了!
诗!
眼下,必须抄一首!
既然要抄一首诗,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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