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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草!
重典之下,不出半年,蜀中大地必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王立目光如炬,刘汉儒心头一紧,小心劝道:“厂公啊,你不给别人活路,就是断掉自己的退路!
朱至澍,虽然从没离开过蜀地,但他人脉甚广……”
“巡抚大人!”
王立打断刘汉儒的话,满脸不屑:“朱至澍的人脉,不就是十四个藩王郡王嘛!
这些家伙,敢对我的天音阁动手,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你看,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万岁爷也没有说什么嘛!”
“唉!厂公不给自己留后路,老朽却想保住性命啊!
还请厂公大发慈悲,恩准老朽告老还乡……”
“巡抚大人啊,你想辞官,应该向万岁上书才对嘛,找***嘛?
再说了,你在四川干得好好的,急着辞官干嘛?
四川一省的赋税包在本厂身上,每年再给两的辛苦费,已经很不错啦!
这样的好事儿,别人做梦都想不到呢!
所以,赶紧回你的巡抚府,督促好嘉定州和眉州的开渠引水,多多地百姓多谋福址,做个名垂千古的好官吧!”
“唉!想要名垂千古,谈何容易?
你的银子,拿着实在烫手啊!”
刘汉儒重重地叹口气,无奈离开,生无可恋!
有的事情,他还不知道:
这几个月里,跟朱至澍共同出资的十四位藩王郡王,不仅没有拿万两银子,还陆续遭到“流贼”的洗劫!
累计损失的银两,已达八百万之巨!
他们明知是西厂所为,却没有半点证据!
数十封奏书,全都石沉大海!
其实,这些弹劾王立的奏书,或者帮朱至澍说话的奏书,并没有送到朱由检手上!
还在司礼监,就被王承恩和曹化淳拦截了!
因为,王承恩肩膀上的枪伤,每逢下雨都会隐隐作痛!
任何人,想帮朱至澍说话,简直是白日做梦!
偏远贫瘠的四川,正在走向富庶,司礼监的众太监亲眼所见!
他们一致认为,可以复兴大明者,只有王立一人!
所以,任何弹劾王立的奏书,必是无端的抹黑!
绝不能让这样的奏书,动摇万岁爷的变法决心!
只不过……
有司礼监太监的暗中帮忙,还是挡不住泼向王立的脏水!
这日的朝会上,兵部侍郎唐世济递上一封奏书:“皇上,据河南巡抚玄默、山西巡抚吴生生所言,西厂王公公送去的赈灾粮,不仅夹有沙石碎屑,而且受潮、发霉、腐烂者甚多!
王公公身受皇上的信任和重托,却以残次霉臭之粮赈灾,实在让人心寒啊!”
说话的同时,高起潜接过奏书呈上。
然而,朱由检却懒得多看一眼:“以残次粮食赈灾,厂公早就向朕禀报过!
朕也考虑过,以这样的粮食赈灾,才能保证所有的赈灾粮发到饥民手中!
否则,必被某些人贪得一干二净!”
说到这里,朱由检冷哼一声,环顾殿里众臣:“山西、陕西、河南、甘肃四省,已经有厂公负责全力赈灾!
那么,同样受灾的湖广、南直隶、广西、江西、浙江、福建、贵州和云南诸省,谁又能以残次霉臭之粮食赈灾?”
话音落下,等候多时,殿里始终鸦雀无声!
朱由检失望透顶,眼看就要起身离开,副都御使张捷,终于开了口!
“皇上!据可靠消息,山西总兵曹文诏,仗着剿贼有功,拒不听从陈总督之调遣!
他的三千关宁铁骑,始终留驻山西境内,从未参与河南之剿贼大计!
流贼冲破四方巡抚之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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