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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角微微一皱，心中清楚这是金人凤还未露出马脚之前给自己准备的人设，东方禾川笑着道，“如果真像师兄说的那样，那稍后我可得好好观察一下师兄的这位“得意”弟子了。”
特意在得意上面加重了一些语气，东方孤月闻言微微一笑，各种思量藏在心间，并未多说什么。
东方禾川眨了眨眼，颇显无辜。
交谈间，东方孤月带着东方禾川进入潇湘苑中。
挥手打断仆人的问安，东方孤月轻声问道，“夫人可醒了？”
仆人恭声道，“回禀庄主，夫人刚醒，又睡下了。”
皱了皱眉，东方孤月沉声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庄主。”
仆人离开之后，东方禾川跟着东方孤月的步伐一并进入翠竹横生的雅苑之中，越过亭台楼榭，进入卧房之中。
卧房中。
一袭素衣，不点粉黛，眉眼温柔，清水云安然躺于榻上，面色苍白如纸，脸颊隐有薄汗，双手骨瘦如柴。
推开房门。
一眼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东方禾川脸色微沉道，“师兄，师嫂这边怎么没人照顾，你的好徒弟呢！”
东方孤月眉角微皱，“往日这个时候，他应该都在这里才对。”
摆了摆手，东方禾川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神色，一本正经道，“师兄，你应该明白，师嫂现在的身体，身边缺不了人。”
东方孤月点了点头，“我明白。”
“那就麻烦师兄先在外面等了。”话音一转，东方禾川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否则，若是不成。
他还能......
东方孤月沉吟片刻，深深的望了东方禾川一眼，故作轻松道，“也好。”
“不过，小川，你要明白，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的师弟。”
心中清楚这是东方孤月特意给他准备的台阶，东方禾川微微一笑，“师兄。”
“你就放心吧！”
“我心里有数。”
卧房中，清水云嘴唇干涩，不知外面有人造访，如梦魇般低喃自语，“水。”
“水。”
东方孤月刚准备离开，闻言快步进入卧房之中，取过放在床边的茶壶茶杯，一股脑倒了大半杯，以体内神火控制杯中茶水温度之后，小心扶起清水云，慢慢的将茶杯送到她的唇间。
朱唇微点，水润莹光，小饮小半杯水之后，不知为何，清水云一阵干呕，猛地弯身又吐了出来。
茶水瞬间浸湿东方孤月的绯红道袍。
东方孤月大惊失色。
清水云睡眼迷蒙，眼窝深陷，经此一役，短暂清醒过来，看着近在眼前的东方孤月，喃喃道，“月哥哥。”
东方孤月将茶杯放在一侧，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道，“我在。”
“还能再见到你，真好。”弯了弯眉，清水云虚弱道，“我真怕，我真怕，一觉睡去，再醒来时，身边没了你。”
“那你该有多孤单啊！”
“还有，还有淮竹和秦兰，才那么一丁点大，若是从此以后，没了娘亲，又该有多伤心啊！”
东方孤月紧紧拉着清水云的手放在唇间，轻声安慰道，“别怕。”
“有我在。”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弯了弯眉，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之后，清水云伸手细细摩擦着东方孤月的下巴轮廓，温声道，“月哥哥，答应我，不要替我报仇好吗？”
“当年的事，我从未后悔过。”
东方孤月一脸悲痛，假装放下心中的仇恨道，“好，我答应你。”
清水云温婉一笑，“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东方禾川眨了眨眼，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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