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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方死了吗?”
“好吧,算算年头,他要是还活着,就算不是妖怪,也跟你马小玲一样是个......”
赵吏刚想说跟马小玲一样是吸血僵尸,就见她向自己投来了眼神杀。
愣了一下,他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几个外人,便悻悻的改了口,“也许只是长得像吧!”
“哼~”
马小玲还是冷冷白了他一眼后,才回过头去继续冷冷盯着那个抢她生意的杂技表演者。
至少在马小玲眼里,现在那个在院子里拿着桃木剑上蹿下跳的假道士就是个在马戏团混不下去才跑出来抢别人的饭碗。
“我们这行本来生意就淡,再由着这群神棍骗子在里面瞎搅和,以后就更没人信我们了。”
“黑白哥哥,必须得狠狠揍这个家伙一顿,好好出口恶气才行。”
“这主意好,等回头天黑了我们就拿个麻袋套着打他一顿,然后往臭水沟里一扔,谁都不会知道是咱们干的?”
黑白话落,赵吏补充,“一会我就去偷个麻袋。”
谁都不会知道?
你们当我们几个是死人呢?
还敢再大声点吗?
旁边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约而同的相视苦笑。
别看那个长的跟毛小方很像的假道士从头到尾都在表演杂技,道具还真不少,空翻不过瘾了,现在就玩起了洗脸盆,不锈钢的那种。
只见他将一张黄符贴在盆里,跟着往天上一甩,随之他也凌空一翻,跳上法台,然后再次跃起,凌空又是一脚将落下的洗脸盆再次踢飞。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真有脚上功夫,刚才直上直下的洗脸盆被他这么一踢,竟飞速的在空中旋转了起来。
紧跟着就见他又手舞足蹈的挥舞着桃木剑,嘴里还念念有词,直到旋转的洗脸盆落下,不停的还在地上叮铃哐当的摆动时,他才反握桃木剑,剑尖向下,并大喝一声,“妖孽受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随之就从法台跳下,狠狠的将桃木剑刺入盆底。
接着他又一脚踩住盆底,一手拔出刚刚刺穿盆底的桃木剑,随着木剑拔出的瞬间,一股漆黑的鲜血从盆底喷溅而出,血滴落到地上,还冒着白烟,发出如烧灼般滋滋的响声。
“众位请看,这就是那孽障的喷出来恶血,如今邪祟已除,恶鬼已死,从此大家便可高枕无忧,再也不用担心游客被这些脏东西给吓跑了。”
“谢谢道长,您可是我樊家镇的大恩人啦。”
“是啊是啊,我们终于不用再担心游客被吓跑了。”
“道长可还有多余的黄符?一定要卖给我们一些,免得将来再有恶鬼来捣乱。”
“就是就是,要是没有黄符,法器也行,我看您手上那把桃木剑就挺厉害的,多少钱?”
“都安静,道长为我樊家镇除掉邪祟,劳苦功高,辛苦这么久了,肯定已经饿坏了,席面已经准备好了,还请道长快快入席,咱们边吃边聊。”
“是啊是啊,道长快入席吧,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看着被热情的村民拥护着离开小院的神棍,马小玲就恨得牙根直痒痒,那原本是她应该得到的待遇,现在居然便宜了一个骗子。
“马小姐,您说刚才那血是鬼血吗?居然还会冒烟?”
听到这话,马小玲冷笑,“鬼是灵魂,哪来的血?”
“虽然我不懂他玩的什么鬼花样,但我知道,那都是老骗子们玩剩下的,糊弄人的小把戏罢了。”
赵吏叹气道:“这些把戏虽然不新鲜,可偏偏老百姓就信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自以为眼睛看到的才是真的,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可悲。”
黑白失笑,“人性不就是如此吗?有什么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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