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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侯爷您交给额的阵地,绝不会出半点岔子。”
陈庆忍俊不禁:“上回遇上她的时候,我记得她家里拴驴的缰绳断了,你给她添上了没有?”
老关头支支吾吾地回答:“添了,一段缰绳嘛,值不了几个钱。”
陈庆啧了一声:“这才几天啊,怎么她的鞋又坏了,屋子也塌了?”
“老关头,你是不是霉星罩顶啊?”
“人家好心为你烹煮饭食,还专程送到门上,你便这样回报的吗?”
“若是再走动几天,说不定害得她家破人亡了!”
老关头是个实心眼,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侯爷,您说得有道理。”
“那可咋办啊!”
陈庆拍了拍他的肩头:“暖房的炉火昼夜不熄,热饭热汤还不简单?”
“往后别让她来了,否则早晚沾了你的霉运,大祸加身。”
老关头用力点点头,刹那间想起了什么,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侯爷……”
陈庆摆了摆手:“我有皇家气运护体,妨害不到我的。”
“你往后切记不可与运弱之人来往。”
“一遇着你便祸事不断,赶紧远离了她,否则非但害人而且害己。”
老关头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侯爷,额记住了。”
“怪不得额一把年纪,身边连个亲眷都没有,原来都是命。”
李左车嘴角微扬,想笑又不敢笑。
真是个实诚人啊!
“侯爷,额带你去暖房看看。”
“又有一片玉米蹿起来了,开花就在这几天。”
老关头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引路,滔滔不绝说起庄稼最近的状况。
“家主,此人之前必是军中悍卒,能以一敌十。”
李左车有意无意地观察了一会儿,眼神赞赏地小声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庆微笑着问道。
“他的肩颈、双臂伤痕累累,脚踝的伤疤更是触目惊心。”
“但他的背面却很干净,除了两三处贯穿伤,再无任何兵刃加身的痕迹。”
“是以此人乃冲阵拔旗的军中锐士,立下的战功绝不在少数。”
李左车有理有据地分析起来。
陈庆竖起大拇指:“让你猜对了。”
“老关头誓死把守城关,差点被砍成肉酱仍旧不肯弃阵而逃。”
“后来打退了敌军,同袍从死人堆里把他扒拉了出来。”
“原本以为伤成这样肯定活不了,没想到他的命格外硬。”
“只不过……战事失利,陛下责备下来,全军都跟着受了牵累,没捞着什么功劳。”
李左车神情悸动,故意放缓了脚步。
等老关头走远之后,他才窃窃私语道:“家主,在下早就想和您说了。”
“皇庄里收容的退役老卒不在少数。”
“他们虽老、虽残,临阵刀兵相向的时候,却绝不逊色于一流战兵。”
“哪怕与北军对阵,照样不落下风。”
“您主持内务府的时候,调拨大笔钱粮物力在皇庄兴修水利、添置农具,为他们减轻了不少负担。”
“老关头对您唯命是从,至今仍以侯爷相称……”
陈庆没等他说完就摇了摇头。
“而今他们己经卸甲归田,安享晚年。”
“岂能因我等一己私心,再把他们卷入这场灾劫中来。”
“你也看到了,老关头就想找个婆娘给他洗衣做饭,夜里暖个被窝。”
“他己经放下了兵戈,眼下只是个普通的农夫。”
李左车不死心地劝道:“家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若是能征发皇庄中的老卒,起码能再添五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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