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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冒着风险一次次的试验,改进发射药的配方,它能安全地装填进去?”
“正是背后一千次、一万次的付出,才有了一次决胜的机会。”
英布郁闷地低下头:“侯爷您说的这些某家听不懂,反正您让我冲锋陷阵,某家绝不推脱便是了。”
李左车善意地笑了笑。
下雨一定赢,但并非雨水之功,而是秦墨持之以恒的付出才有了今日的回报。
“叔叔,您把大军交给信儿指挥,支撑十天半个月应当不成问题。”
韩信思虑许久后,突然开口。
陈庆笑呵呵地说:“本来主将之位就是你的。”
“你来指挥,输了我也无怨,是天要亡我,非人力所能及。”
韩信怔了下躬身作揖:“多谢叔叔信重。”
陈庆又吩咐道:“李兄,你来居中筹谋,由娄敬、蒯彻辅佐。”
“诺。”
李左车郑重地表示:“家主放心,在下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相里菱左等右等,见他们一首嘀嘀咕咕,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不由地提心吊胆。
“陈郎,我听到犬吠声近了。”
“你们试完了枪,怎么不把东西收起来。”
“让外人看到不好。”
她麻利地把枪械装回匣子里,冲着李左车等人投去歉意的眼神。
“我们来吧。”
众人帮忙收拾的时候,相里菱不放心地把陈庆拉到一边:“陈郎,你跟他们说什么呢?”
“我的眼皮子一首跳,心里慌得很。”
陈庆微笑着回答:“你平白无故慌什么?”
“我跟他们说……枪这东西好啊。”
“它能让弱者不再恐惧,让强者不再嚣张,让权利不再傲慢,让正义得到伸张。”
“世界上最公平的事莫过于——无论公卿权贵还是贩夫走卒,挨上一枪都会死。”
“我说的没错吧?”
相里菱急切地叮嘱道:“不许口无遮拦,否则我回去告诉姐姐,她非得骂你不可。”
陈庆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回过身去朝着呼啸而来的猎队挥手:“打到什么好东西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