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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贯钱的镯子,一个五十贯的金钗,这么廉价的东西,王芷茵原本看都不会看一眼。
如今却兴致勃勃地拿出来献宝,其中肯定有古怪。
“都是我博回来的!”
王芷茵抢先回答。
她掐着腰趾高气扬地说:“我王公子看中的东西,岂能失手!”
陈庆忽然之间反应过来,“你去赌了?!”
王芷茵脸色一滞:“谁赌啦!那叫蒙彩。”
“蒙彩?”
“哪个蒙?蒙家的蒙?”
陈庆心头咯噔一下。
“不是蒙家,是蒙起来的彩。”
王芷茵急切地解释道。
嬴诗曼拉开她,招呼道:“夫君,先坐下来喝口汤暖暖身,再让芷茵说给你听吧。”
“好。”
陈庆板起面孔,瞪了王芷茵一眼才进屋落座。
“蒙彩是最近出现的一种新戏法。”
“摊子上摆开一张长案,上面摆放整整齐齐六十四个漆匣,长得一模一样。”
“然后分别将上三彩、下三彩投入其中六个匣子里。”
“装好后,以布帷围起来,彩人在其中变换匣子的位置,再将之用黑布盖起来。”
“等彻去布帷后,看客便可以对匣子进行下注。”
“猜对了不光可以得到里面的宝物,还有额外的彩金呢!”
王芷茵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遍蒙彩的玩法,忍不住就要接着讲她如何搏中了玉镯和金钗。
“这不就是赌博吗?”
陈庆听了个大概,就下了结论。
“阿菱,她输了多少钱?”
他转过头去问相里菱。
“呃……搏戏而已,大家开心就好。”
“陈郎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相里菱下意识替对方开脱。
“王公子,你自己说,花了多少钱才博中这玉镯和金钗?”
陈庆严肃地问。
王芷茵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也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千把贯吧。”
“千……”
陈庆好悬没被当场气死。
“我可真是娶了个大聪明回来。”
“花了千把贯,赌回几十贯的东西,你还能笑得出来?”
嬴诗曼不忍心见王芷茵受到训斥,插口道:“夫君,我们正要跟你说这回事呢。”
“蒙彩获利不菲,城中一个摊子,哪怕没有豪客出手,每日里进项也不下千贯。”
“就连进城采买的乡下富户,也愿意买上一手。”
“即使不中,也无伤大雅。”
“而彩人却能积少成多……”
陈庆毫不犹豫地摆手:“夫人不必再说了,我们不做这种生意。”
“蒙彩?”
“我看十有八九是蒙毅搞的鬼!”
王芷茵被责骂了一通,小嘴儿撅得老高。
她反驳道:“蒙家好歹是豪门世家,怎么看得上这种小生意。”
陈庆冷哼一声:“这可不是什么小生意。”
“蒙家缺不缺钱,我比你更清楚。”
“对了,上三彩、下三彩全中,那就叫满彩对吧?”
“可有人中过?”
王芷茵回忆了下:“有!”
“有个西域来的坡脚胡商中过!”
“听说此人有妖术,能洞彻视物。”
“他昨日中了满彩,半条街的人都跑去看热闹。”
陈庆皱起眉头:“西域来的跛脚胡商?长得什么模样?”
王芷茵一摊手:“我哪里知道,都是听别人说的。”
“好像……是个头上缠着一堆布的人,打扮十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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