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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才准我偶尔出入御膳房,遇着他高兴,还亲自露一手,给我解解馋。”
青格格问道:“这甜浆是怎么做的呀?学会了,咱们也回家自个儿做去!”
汤若望无所谓地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好吃就行!”
青格格又转头问:“洪先生知不知道?”
洪承畴苦笑道:“我这半生不是在苦读,就是在疆场上,哪里讲究过饮食。”
万阿根转头对徒弟,用扬州镇江一带的方言,得意地笑道:“这些蛮子!除了烧牛烤羊之外还懂什么!咱们汉人想出的好东西,喂给他们吃,真是俏眉眼做给瞎子看!”
董鄂闻言一怔,瞥了万阿根一眼。
他的徒弟用方言笑道:“就是说喽!”
万阿根嘲笑道:“想破他们的脑袋,也猜不出是怎么做的!”
董鄂微微一笑,对汤若望道:“汤大人,这黄的是桂花浆,红的是玫瑰浆,很容易做,不算什么!”
汤若望等人大奇。万阿根也是一怔,转头睨着董鄂不悦道:“你晓得怎么做?”
董鄂微笑道:“那是自然!雕虫小技耳!”
万阿根愠怒道:“哼!口气还挺大呀?好,你说,这两种甜浆怎么做?”
董鄂轻轻一笑,柔声道:“如果……我说对了呢?”
万阿根冷哼一声,四处瞥了瞥,道:“那……那我把这两小缸甜浆都给了你!”
汤若望兴奋地对董鄂道:“小爷,你就快说吧!”
董鄂淡定从容地说道:“拿玫瑰花瓣或是桂花瓣,细细拣净,用盐花泡过,捞出来晾干,加上好白糖拌匀捣烂,密封在小瓷缸里;等十天半个月,再调上蜂蜜稀释。有好太阳的日子,打开缸盖晒一晒;不过缸口得蒙上亮纱,才不会有小虫子掉进去。万头儿,我说的可没错吧?”
万阿根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粗声粗气地问:“你是谁?怎么会晓得?”
汤若望拍手欢呼,一派赤子之心的样子,洪承畴等人都被他逗笑了。
姜君赞叹道:“格格果然聪明伶俐,见多识广,竟然对这甜浆的做工也了如指掌。”
姜君虽然尝出了这甜浆是桂花和玫瑰,但对于这一道道工序确实是不了解。
就连那万阿根和徒弟用方言交谈之语,姜君也没听懂。
董鄂笑了笑:“不过是平日里多看了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