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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玉儿沉吟道:“皇帝,在这神州大地,汉人多我满人不止百倍,可他们都是你的臣民。汉人的心理,你不能不了解。如今你亲眼看见这事,也好,正是一个了解的开端。”
苏茉尔劝道:“既然洪先生是皇上的师傅,又是皇上将来得倚重的大臣,格格不如想个法子,给他们母子化解化解,好让洪先生感恩戴德,更加尽心。”
大玉儿闻言失笑:“我能有什么法子!”
苏茉尔笑道:“每次格格说这句话,就表示有法子!”
姜君也央求道:“皇额娘,您就可怜可怜洪师傅吧!”
苏茉尔进一步说道:“这还是其次,格格,您该藉这个机会,做给皇上看,如何化解争执;也趁机让皇上明白,究竟汉人百姓是怎么个想法。”
大玉儿想了想,终于点点头,苦笑道:“也罢,又要苦费一番心思了!”
苏茉尔笑着道:“当年格格一席话,就能把洪师傅那半个死人给说活了!这会儿,只是收服一位老太太,又有何难!”
大玉儿瞪了苏茉尔一眼,苏茉尔忙含笑掩口,不敢再说。
洪府书房里,洪承畴神情显得很颓丧,精神不济,姜君不禁嘀咕道:“师傅,你还好吧?”
洪承畴勉强一笑,强打精神问道:“臣不要紧。皇上近来读到宋史了吧?记不记得赵普常念的那本书?”
姜君想了想答道:“不是说他“半部论语治天下”吗?从前在上书房开蒙时就读过了!”
洪承畴点头:“好,温故而知新,臣请皇上默诵一章。”
姜君犹豫地随手翻开面前的《论语》,正好翻到“为政”篇,他有些尴尬地仰头望天,绞尽脑汁地苦思,嗫嚅道:“子曰……”
洪承畴提个头:“为政以德……”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譬如……”
洪承畴叹了口气,失望沮丧催化了他满腹委屈,竟然忍不住流下泪。
姜君吓了一跳,忙起身问:“师傅,你……你怎么啦?不至于吧?”
洪承畴连忙用袖子拭泪,垂首道:“臣失仪。”
姜君歉然道:“师傅,对不住,我一直没有好好背,早就忘得精光……”
洪承畴忙道:“没事儿,皇上请坐,臣只是……一时感触,不要紧,不要紧!”
姜君坐下,显得很惭愧自责,他默默低着头翻了几页书,突然看见“子曰:君子不器”这一条,想了想,计上心来。
他拿起书走向洪承畴问道:“师傅,这句话怎么讲啊?”
洪承畴擦擦眼泪,定睛细看,只见姜君一只手掩在书上,把“器”字下面那两个“口”字遮住,变成了“君子不哭”四字。洪承畴不禁止泣而笑。
洪承畴收起笑意,正色道:“当前人心望治,如大旱之望云霓。皇上聪明过人,要上慰两宫、下慰百姓,臣俯请皇上,就在今日痛下决心……”
姜君点了点头道:“知道知道!朕一定会用功的!”
洪承畴感伤地:“臣虽难逃千古骂名,只愿辅助皇上成为一代贤君,造福黎民,那么……也算稍稍对得起良心了!”
这时,小唐轻咳一声,低声道:“这会儿已是辰时三刻,请洪大人预备接驾吧!”
洪承畴一愣,茫然道:“接驾?”
小唐解释道:“圣母皇太后只带着亲信,出宫上完香,便要临幸府上,说是要来探望大人的高堂……”
洪承畴闻言大吃一惊。
洪府花园里,洪承畴扶着洪母往凉亭走,紧张地猛揩额头上的汗。
洪母满脸不悦,骂道:“别拉我!我谁也不见!”
洪承畴紧张地:“娘,想见您的是……圣母皇太后啊!”
洪母一怔,停下脚步,声音更大骂道:“管她什么黄太后紫太后,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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