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祖大寿十分感激,连忙拜谢。
皇太极满脸关切:“祖先生,长途跋涉,想必劳累,请安心歇息,咱们改日再晤。”皇太极将祖大寿交给多尔衮。
多尔衮客气的请着祖大寿。
祖大寿转身,忍不住回过头看洪承畴一眼,神情黯然地随多尔衮走了出去。
皇太极看着洪承畴,微笑道:“洪经略,祖先生之言,难道不值得你三思吗?”
洪承畴转头瞪着皇太极,冷冷道:“我洪承畴只求一死明志,不愿苟活!”
皇太极又微微一笑,昂首迎视着洪承畴的目光,那目光里充满了自信和赏识。
降服这种人物,急不得。
······
这天,皇太极来到皇宫花园里漫步。他在小径上低头徘徊,神色甚是愉悦,范文程匆匆来花园找到皇太极,请示道:“皇上命臣即刻想出劝降洪承畴的法子,可是……”
皇太极笑问:“莫非这有什么难处?”
范文程指出:“劝降不外两种方法,一是胁之以死,二是诱之以利,可惜对他都不管用。他满脑子“杀身成仁”的儒学想法,根深蒂固,难以动摇。”
皇太极微笑道:“但凡是人,必有弱点。范先生,你去试试,仔细体察他的性情,才能对症下药!”
范文程只能领命。
翌日,范文程与多尔衮一面低语,一面朝大清门左侧的三官庙走来。
“范师傅,代善哥哥都告诉我了。上回我那退兵三十里之事,多亏您暗中回护,想出好主意,令皇上从轻发落,否则……我也没有今天。”多尔衮感激道。
范文程正色道:“我是为了国运着想,不能看着皇上自断臂膀。王爷千万别挂在心上。”
多尔衮笑了笑:“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很感激您的情。”
范文程笑道:“那么,待会儿您就帮帮我。皇上对洪承畴志在必得,要我来劝降,我担心他从头到尾给我来个相应不理,就算我话中留着“杠眼”,可他硬是不“抬”,那我就没辙了。”
多尔衮朗声笑道:“放心,他不抬,我抬,一定让他坐进咱们这顶轿子里!”
两人相视一笑,说话间便走到三官庙门口,侍卫忙上前行礼。
范文程问:“洪承畴今日如何?”
一个侍卫说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依旧不吃东西。
多尔衮讶异道:“怎么,想绝食殉国呀?”
范文程笑道:“那咱们就……准备些好酒好菜吧?”
三官庙内的一间屋舍里,洪承畴的仆人洪瑞战战兢兢地将酒菜摆上桌。他不敢正眼看范文程与多尔衮,只担心地瞥了洪承畴一眼,默默退出。
范文程、多尔衮在桌旁坐下,两人看着盘腿端坐炕上的洪承畴。
范文程举杯邀约,含笑道:“洪经略,天儿冷了,不如来共饮一杯热酒?”
洪承畴决然道:“我洪承畴宁可绝粒而死,也不食你一口饭菜!”
范文程满脸佩服,拱手道:“洪经略义正辞严,看来是要学文天祥了!范某不胜钦佩!”
洪承畴别过脸去,不理睬他们。
范文程对多尔衮使个眼色,多尔衮一笑,两人开始一唱一和,自顾自地聊起天来,视洪承畴如无物。
多尔衮叹道:“只不过,洪经略这番心意,用在崇祯皇帝身上,未免太不值得。”
范文程疑惑道:“士为知己者死,克尽臣节,有什么不值得!”
多尔衮神秘一笑:“知己?洪经略如果真这么想,恐怕是石碑烤火,一面热!”
范文程笑着问:“哦?王爷,这话怎么说?”
多尔衮戏谑道:“听说,崇祯皇帝视为知己的,只有两种人,不是阉宦,就是酷吏。范先生您说,洪经略他是哪一种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