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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啊!”忽然腿上一阵酸软,俯身向地直摔了下去。他挣扎着又想爬起,刚刚站直,腿膝酸软,又向前摔倒。他爬在地下,仍是大叫:“冤枉,冤枉!”
屋角中忽有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给人穿了琵琶骨,一身功夫都废了,嘿嘿,嘿嘿!下的本钱可真不小!”
姜君心中一动,但不去看那人,更不去理会这几句话是甚么意思,仍是大叫:“冤枉,冤枉!”
一名狱卒走了过来,喝道:“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还不给我闭嘴!”
姜君叫道:“冤枉,冤枉!我要见知县大老爷,要求他申冤。”那狱卒喝道:“你闭不闭嘴?”姜君反而叫得更响了。
那狱卒狞笑一声,转身提了一只木桶,隔着铁栏,兜头便将木桶向他身上倒了下去。姜君只感一阵臭气刺鼻,已不及闪避,全身登时湿透,这一桶竟是尿水。尿水淋在他身上各处破损的创口,疼痛更是加倍的厉害。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姜君的脑海中,一抹金色的光点不断来回转悠着:“这家伙,莫不是有受虐症?”
姜君已经感觉自己发着高烧,一时唤着:“师父,师父!”一时又叫:“师妹,师妹!”接连三天之中,狱卒送了糙米饭来,他一直神智不清,没吃过一口。
姜君虽然外表看起来凄惨无比,内伤也很严重,但他是死不掉的。
到得第四日上,身上的烧终于渐渐退了。各处创口痛得麻木了,已不如前几日那么剧烈难忍。他记起了自己的冤屈,张口又叫:“冤枉!”但这时叫出来的声音微弱之极,只是断断续续的几下呻吟。
他坐了一阵,茫然打量这间牢房。那是约莫两丈见方的一间大石屋,墙壁都是一块块粗糙的大石所砌,地下也是大石块铺成,墙角落里放着一只粪桶,鼻中闻到的尽是臭气和霉气。
他缓缓转过头来,只见西首屋角之中,一对眼睛狠狠的瞪视着他。只见这人满脸虬髯,头发长长的直垂至颈,衣衫破烂不堪,简直如同荒山中的野人。他手上手铐,足上足镣,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琵琶骨中也穿着两条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