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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踏入贝宁街132号的大厅,陈红河跟随着瑰拉她们,还有其他人坐上电梯。
侍者按下“3”。
陈红河是第一次坐电梯,他忍不住东看西看,恨不得上手摸摸。
目光不小心与正在看他的莉莉丝对上。
陈红河比莉莉丝高出一个多头,莉莉丝的头仰得有点高。
看着这个精致如瓷娃娃般的白人女孩儿,陈红河忽然对她做出一个很丑的鬼脸。
莉莉丝没如陈红河预想那般被吓到,反而微微歪头。
瞬间,她龇牙咧嘴,眼睛充斥红色,两颗獠牙也一下子伸出来!
“啊!”陈红河忍不住叫了一声,差点摔倒。
电梯里的其他人看向他。
刚刚的一切快得恍如幻觉般,陈红河再去看莉莉丝,只见恢复瓷娃娃模样的她神情无辜,眼神充满疑惑,仿佛在问:“你怎么了?”
电梯到达三楼,铁栅栏打开,其他人不再关注陈红河,一个接一个走出去。
莉莉丝也被露西搭住肩膀,往外走。
陈红河惊魂未定,怎么也想不通。
犹豫了下,他踏出电梯。
电梯一出来,便是宽阔大厅。
所有家具都已移走,只剩下靠着墙角的沙发桌椅。
有人坐在钢琴前弹奏,音乐如水流淌,男男女女端着酒杯餐盘,互相交谈。
瑰拉一从电梯里走出,便被巴克利夫人看见。
她热情迎来,“欢迎您,坎贝尔小姐~”
说完,又和露西、莉莉丝行贴面礼。
“欢迎你,露西。”
“宝贝儿,你今天的红色斗篷真漂亮,也欢迎你。”
说完,她拉过一位着燕尾服的青年,给他们介绍。
“这是我的儿子,肯特。”
肯特很高,瞳孔呈深蓝色,鼻间脸颊零星分布了几颗雀斑,笑容礼貌灿烂。
不知是不是被他母亲吩咐了什么,他对待瑰拉很是殷勤。
巴克利夫人走到钢琴边,示意钢琴家停下演奏。
接着,她仿佛要宣布一战结束那般,向厅内众人大声道。
“各位,安静一下,安静一下!”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巴克利夫人才继续说。
“请让我隆重为你们介绍今晚的一位客人,她叫瑰拉.坎贝尔,是露西的堂妹,为了伟大的英格兰,她自愿抛弃荣华富足的生活,选择奔赴战场!另外悄悄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这位女士的爸爸可是拥有着伯爵头衔!”
此话一出,人们又纷纷看向被巴克利夫人遥遥示意的瑰拉,惊叹。
在崇尚血统的英格兰,贵族头衔、贵族血脉,一直被视为天生尊贵的象征。
虽然伦敦生活着不少亲王、公爵,但这些大贵族,又岂是他们这些平民能轻易看到的?更不要说邀请他们来参加宴会了。
望着惊叹的人们,巴克利夫人挺起胸脯,一副有荣乃焉的模样。
也有人质疑,“坎贝尔女士,请问您父亲的封地在哪儿?是否有庄园?”
就在众人喧嚷议论的时候,神父走到正胡吃海塞的陈红河身旁,拍拍他的脑袋,“你怎么来了?”
陈红河转身,手中叉子上的甜点恰好掉落,他忙捡起来塞嘴里,嚼两口吞咽掉后,才端正回答。
“我是被那位坎贝尔女士带进来的!”
“坎贝尔女士……”神父转头看那位被众人簇拥的贵族女人。
“你呢,神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神父眼含忧虑,“我趁这个机会来看看这街上的居民,教堂里的那具尸体……”
想到那具诡异尸体,陈红河问:“那具尸体……究竟是……?”
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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