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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老谋深算如陶闾,一时也是无法承受的痛心。
陶松直挺挺跪在父亲病榻前,同样泪流满面,内心又是悔恨又是自责。
就是因为他的疏忽和轻信,才导致六弟陶植成功盗走了陶家钱庄最重要的制版和印鉴。
他当然知道陶家制版和印鉴的丢失意味着什么,父亲如今变成这副模样,除了痛心六弟的背叛,更是因为忧心陶家的命运。
若是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即使父亲无恙,但如果陶家因为丢失制版和印鉴毁了,他陶松就是陶家的千古罪人,即使一死也无法赎罪,九泉之下更无颜面对陶家的列祖列宗。
此时,陶晖快步走入卧房,看了一眼病榻上的祖父和跪在地上的父亲,不由叹了口气,轻声说了一句:“祖父,父亲,殿下来了。”
一听说萧玠来了,陶闾的眼光终于不再呆滞,恢复了一丝神采,强撑就要起身。
原本跪在窗前陶松吓得慌忙起身,扶住父亲,低声劝道:“父亲,你如今身患重病,不可妄动呀。”
“你懂什么,快扶我起来,我要亲自出迎殿下。”陶闾低声呵斥一声,还是要强撑着起床。
他心中有一种感觉,或许萧玠的到来,会让陶家的劫难出现转机。
(时间快到了,先发半截,晚点补充剩下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