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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硬的还在。
身边的女子约有十,模样还算清丽,瘦瘦的面颊,眼睛明亮,神色间却显得局促不安。
她看赵榛不像其他人那样乱抱乱摸,甚至将手伸到裙子底下去,心里大大松了一口。可不知怎的,却又没来由的微微有些失望。
赵榛只轻轻握着她的手,微笑看着喧闹的众人,小口喝着酒。
房门响了一下,中年夫人推门而入,身后随着一个怀抱琵琶的女子。
赵榛只觉身边女子的手抖了几下,不禁侧脸看了一眼。见她紧盯着进来的女子,眼中有几分凄苦和不忍,旋即低下头去,再也不看。
那弹琵琶的女子约莫二十几岁的年纪,容貌清雅,一身月白的罗衣,淡淡的妆容,面色有些苍白,竭力做出些欢愉的神情。
女子虽然神情落寞,难掩窘迫,但举止却有一股落落大方之气,端正得体,全然不似一个风尘中的烟花女子。
妇人冲着众人一笑,说道:“这是我们这里头牌的小青姑娘,色艺双绝。今儿特意请了这位姑娘来,给各位爷助助兴!”
说罢,一声柔柔软软的笑语:“这可是我们小青姑娘自打来醉春楼头一次见客,各位爷可多担待着些!”
元七骂道:“你这个老婆娘,啰啰嗦嗦说个啥,还不快歇了去!”
那妇人似怒却笑,娇骂一声:“元爷又来取笑小妇人了!”
抖抖手帕,一阵香风拂过,口中又道:“还是小青姑娘元爷瞧得上眼啊!”
那女子神色更加发窘,悄然道了一声万福,在房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房中静了下来。那女子调了一下琵琶,微微点头,轻启朱唇,歌喉婉转清亮,却是苏学士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那女子神色凄楚,声音里似含着无限幽怨,一字一字吐得极为清晰,伴随着铮铮如暗夜流水般的琵琶,丝丝缕缕飘入耳中。这些长年在船上打拼的粗鲁汉子,罕见的安静下来,一时竟也听得痴了。
赵榛听得琵琶声呜咽似泣,声声含悲,听着听着,眼泪止不住要流下来。忙抬起手臂,用衣袖擦擦眼睛,抬头望向窗外。身旁那少女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口中呜呜有声,是在竭力忍住不哭。
赵榛忍不住微微侧身,看那少女已眼泪汪汪,将脸上的脂粉都冲下。
少女见赵榛看着她,不觉现出慌乱神色,忙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双眼却看向窗外。
其时七月既望,月亮早就上来了。只是房中灯火通明,那月色反倒是无人留意了。
一曲弹罢,众皆无语。过了许久,才听见元七拍响了巴掌,口中连道:“好,姑娘唱得好!连俺这个粗人听得也想家了!”
说罢,怀中掏出一大锭银子,丢了过去。
中年妇人笑着捡起来,递给女子,一边说着:“还不谢谢元爷!”
那女子慌忙起身,口中称谢,眼中含羞地接了过去。随即手抚着琵琶,低下头去。
只听那妇人又说:“各位大爷,这位小青姑娘可不是什么花街柳巷,人家可是官宦人家的孩子。一时落难,不得不操了此业。”一边斜眼瞧着元七:“元爷可别瞎动脑筋,人家可是卖艺不卖身啊!”
元七摸着身边女子的脸蛋,一手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大笑道:“你这臭婆娘,难道是爷肚子里的蛔虫吗?”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赵榛听那女子一口的汴京官话,很是亲切。欲待和那女子聊上几句,可是看她窘迫的样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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