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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冒出一只又一只的狼妖，狼群很快将两人包围。
更准确地说是将陆皓轩一人包围。好像江瑎只是恰好在那里似的，没有一只妖兽攻击他。仔细观察，甚至能发现那些妖兽其实是有意避开了他的。
区区狼妖，自然是对两人构成不了威胁。
江瑎只是站在那里。陆皓轩便像切瓜一样将妖兽处理了干净，末了还刻意当着他的面耍了下刀。
妖兽的血液将地面染成褐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陆皓轩笑着问：“怎么样，主人？我还算有用吧？”
“别这么叫我。”江瑎皱着眉头说
“那我该怎么叫？”陆皓轩故作疑问，“子真？”
江瑎：“闭嘴。”
说罢转身就走。
他要继续执行原定的任务。
陆皓轩喃喃着追上去：“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叫主人。”
——
看着那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少年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露，指甲刺破血肉，鲜血滴落在地，一滴，又一滴，积成一小摊。
“怎么那么废物呢，一群都杀不了一个人。”
少年低声喃喃，眸子却是可怕的空洞。
但以他现在的能力，轻易去操控那些沉睡中的强大妖兽必定会遭到极强的反噬。
“只不过是一会会儿而已，就有不长眼的苍蝇凑上来……”他似乎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疯魔了似的啃嗫着自己的指甲，直到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该死该死该死……”
他必须要快点掌控秘境，离开这里，一刻，一刻也不能耽搁了。
————
江瑎对系统说：【他还在看我。】
系统：【你是指那股窥视感？】
【很恶心。】江瑎说，【臭水沟的老鼠一样，潮湿而黏腻。】
【不过应该对我没什么恶意。】Z.br>
毕竟是系统都没能侦查到的。如果想要对他动手的话，应该不会到现在。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陆皓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主角的二号跟班吧？】
这个世界的主角名为向文成，拿的是最常见的重生翻身剧本。原本的剧情中，陆皓轩应该在大概一年后的这个时间被宁子真重伤失忆，被向文成救下并且感化，恢复记忆后也仍旧选择从善，成为主角的左膀右臂。
【是的。】
江瑎忍不住轻声笑了下，【那事情的发展可就有趣了。】
陆皓轩耳尖的捕捉到那笑声，像是冰雪初融时，细碎的薄冰在春水中荡漾发出的美妙声响，在他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杀人的时候很迷人。
笑起来的时候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眼光果然不错。
陆皓轩心神荡漾，却是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被绊倒。
江瑎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皓轩讪讪地笑。
江瑎：“……”
看起来多少有点大病。
【不过既然他会成为主角的助力……】
【那就让我好好调教调教他好了。】
于是，到达下一处秘境地点的时候，白衣仙尊转身，轻描淡写地唤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