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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来在喝一杯。”
小饮几杯后,陈泽宁小声问道:“阿飞,你的腿是怎么了?”
阿飞的轻功脚力绝对在他至上,可是如今却左脚受伤不免让人疑惑。
“哎,运气背!”
阿飞略带愁苦道:“前些日子,兴河水患,穿到了瓦剌耳中,其也先立刻点齐兵马,兴兵入侵,我奉军令带着一众盗盟高手,前去焚敌辎重,不想敌军早有防备,刚刚火起,我们便被围了起来,一阵拼杀后我随杀了出来,但是左脚却中箭了。”
“后来我一路躲躲藏藏回到军营取下箭矢时,伤口已经感染,最后经过医治落下了些隐疾,如今我的脚力大不如从前了。”
陈泽宁摇摇头叹息起来,连阿飞都受伤而归,沙场征战之残酷可见一斑。
“北边战事如何了?”
“还好,瓦剌出兵仓促准备不足,交锋几次后未能占据好处便主动撤了,马上临近冬季,瓦剌应该不会在进攻了。”
“好啦,不说这这了,听说你今日可是娶了两个姑娘是不是啊?”
“哈哈!”陈泽宁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正是,你也认识是庭安的朋友,林洛伊还有文簌。”
阿飞大笑道:“你还真是有些本事,我可是听说你娶的是当今郡主,她竟然允许你纳妾?”
“我为何不许啊?”沈澜不知何事走了进来。
陈泽宁起身介绍道:“这就是我娘子,凤灵郡主沈澜。”
“这是我庭安的朋友,就是去北境军的那位,阿飞!”
二人微微行礼后,沈澜也在一旁座了下来为二人倒酒。
“阿飞,你日后有何打算啊?”陈泽宁是不太相信阿飞说靠他养的话,这不是他的性子。
听闻此话阿飞也有些犹豫,他暂时还没想好到底何去何从。
“阿飞,你不如给我当个捕头如何,正好我缺人手?”
“哈哈,你让我一个贼给你当捕头,你还真会想!”阿飞顿时大笑起来。
“我是认真的,你可以挂个名,替我到处走访一下,帮我收集一下各地信息,不然我实在是管不过来。”
陈泽宁确实缺人手,一县之地他自己动身跑还管的过来,可是如今他执掌八县,手上没个可信的人不行。
“那好,我便帮你一把。”
捕头不捕头都无所谓了,阿飞也不好这些,只是挂个名头,也算有个公家的身份。
“那就这样说定了。”
沈澜关切的问道:“阿飞哥,你可有地方住,要是没地方,就让泽宁给你租个宅子吧。”
“那就麻烦你了。”想想自己确实没地方住,阿飞也就没拒绝。
二人喝道下午时分天色渐晚之时,沈澜才扯陈泽宁的衣袖道:“泽宁快别喝了,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该入洞房了。”
“哈哈,那阿飞哥,我就失陪了。”陈泽宁打了招呼后,摇摇晃晃的向着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