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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
“他叫陈泽宁,是个毛头小子,他呀……”张横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全然没发现自家姐夫脸色已经变了。
张芸察觉到自己的丈夫脸色不对忙叫住自己傻弟弟。
“小弟!”
“嗯?姐夫你脸色不太好啊?”
张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王江叹息一声冷冷道:“要是那个县令真的是叫陈泽宁的话,岳父怕是必死无疑了。”
“啊?”
一听此话张横直接做不稳了,连忙跪下,抱着王江大腿哭诉道:“姐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芸也急了:“夫君,你可不能不就爹啊!”
王江摇头道:“哎,你们哪里知道那陈泽宁的来路,我是真没办法啊!”
“他不就个新上任的县令吗能用什么来头?”
“他可不是简单的七品县令,这个陈泽宁乃是安王的女婿,凤灵郡主的夫君,他岂是我一个小小的郡守能管的?”
王府办婚宴时,王江因为是兴北郡守,所以安王也给他发了个请柬,他便有幸入了王府一趟,见过了陈泽宁。
“啊?”听完王江的话后,张横直接傻了眼。
张芸哭到:“夫君你想想办法啊,告诉巡抚大人怎么样?救救咱们爹啊!”
自家老丈人啥德行自己太清楚了,这事就是巡抚插手也得是处斩的死罪,何况巡抚根本不可能插手,为了一个毫无关系地方乡绅跟安王的女婿作对除非是脑子有病。
“小弟,你回家准备后世吧。”
“夫君你不能求求那个陈泽宁吗?”张芸还在恳求。
“也罢。”王江叹息一声,提笔写了起来。
片刻后,他将书信交到了张横手中:“这是我的亲笔信,你且送去给陈泽宁看看,他若是肯卖我一个面子那岳父的命就保下来了,你们以后就小心做事,若是他不愿,那我也没办法了。”
“谢姐夫,我这就回去。”
张横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意气风发了,拿着书信就往回赶。
几日后王江的书信,通过县丞递到了陈泽宁手中。
陈泽宁看着书信淡淡道:“既然消息到了,也就不用在等了,传本官的话明日午时三刻,将张万福当街处斩!”
县丞抱拳道:“大人,为了您的仕途,您还是给郡守大人一个面子,放张万福一条生路吧。”
“本官若是放他一条生路,如何对得起本官头上这顶乌纱帽,如何对得起受苦的兴和百姓,张万福我定斩不饶!”
第二日正午,天空出奇的晴朗,张万福满脸绝望的跪在处斩台上,他已经知道了陈泽宁的身份,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斩!”
随着陈泽宁一声令下,刽子手毫不留情的挥动大刀,下方围观百姓也发出了欣喜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