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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麻衣男子忙磕头道:“大人,他信口开河啊,这钱明明是我家娘子给我的买布料的钱,说是置办两件新衣服,不想半路掉落被他捡了去,他确说是他的钱,请大人明查啊。”
一旁县丞听完直接大皱眉头,两人各执一词,也没什么证据,这案子不太好办啊。
陈泽宁惊堂木一拍道:“如此那便好办,此吊钱你们一人一半,不就好了。”
“这~这如何使得?”灰衣男子,感觉自己听错了,说好的清官呢?就这德行?
麻衣男子却高兴的拜道:“大人明鉴啊,小的愿意分他一半。”
“你当真愿意分他一半?”
“小的愿意!”
“你为何愿意将自己的钱分给他一半呢?”
“因为~因为小的向来心善,见他可怜分他一半。”麻衣男子一脸大义凛然。
陈泽宁冷笑一声道:“我看是因为这钱压根就不是你的吧!”
“嘭!”
惊堂木一拍,麻衣男子吓得一个踉跄,他结巴道:“大人,这钱是小人的啊!”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给我重杖八十。”
一听要挨板子麻衣汉中赶忙求饶道:“大人饶命,小人招了。”
“是小的贪心,路上手痒赌了几把,输光了买布钱,然后恰好碰见见他掉了这吊钱,心里便起了歹心,求大人宽恕。”
见他自己招了,陈泽宁也正好省了些口水,他轻拍惊堂木道:“如今事情已明了,这吊钱当物归原主,至于你心存贪念,本官罚你抄书一篇。”
麻衣男子有些懵还能这么罚的,他嚎道:“大人小的不是识字啊!”
“无妨,本官只会让你教你识字,张县丞去取笔墨来,去把新语里面仁义礼智信五篇文章,让他抄下来。”
“下官明白。”
麻衣男子脑袋顿觉头大,瘫软在堂上,几个衙役很快把他拖了出去,另一个灰衣男子忙拜道:
“谢大人,谢大人。”
“不必多礼,日后可要将银钱收拾好,莫要在掉落了。”
判完此案后,一旁县丞有些不解道:“大人,你为何认定丢钱者是那灰衣男子而麻衣男子是假冒的呢?”
陈泽宁淡定一笑反问道:“若是你丢了钱,你可会分给别人一半?”
县丞毫不犹豫道:“自然不会!”
“那便是了,即便是你也不会将钱平白无故分给别人,那麻衣男子看齐衣着也不是富豪人家,他愿意将钱分出,只有可能是那钱原本便不是他的,所以即便是分一半,他也白得一半,岂不美哉!”
县丞听完之后,这才明悟的点点头:“大人真是高见,小的佩服!”
“小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