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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横面露不屑道:“大人,此案早已了结,现在再来问罪小民怕是有所不妥吧。”
“一派胡言,既然是冤假错案那本官定要还百姓一个清白,还朝廷一个公正!”
“大人你若是要钱,尽管说个数,何必来这一套呢?”说完,张横一副我懂的表情,上前准备套近乎。
“放肆,来呀给我打!”
“哎!你做什么!”
几个衙役压着张横,手中水火棍毫不留情的就打了下去。
“啊!”
不过十棍,张横便被打的皮开肉绽。
陈泽宁见差不多了,便叫停下来,然后惊堂木轻拍:“罪犯张横,当街指使家奴行凶打伤无辜村民牛二,现本官宣布,以大兴律令判张横监禁一月,罚银五十钱补偿村民牛二。”
宣判完毕后,几个衙役便拖着张横离开了大堂。
张县丞这时才小声道:“大人,张家是兴和有名的大户,他们若是和大人作对,日后怕是~”
“无妨,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个张家能做出什么来!”
对于一个张家陈泽宁简直放在心上,自古民不和官斗,这个不是说说而已。
陈泽宁这个县令虽然小,但是一县之生杀大权,他完全具备,就凭张家之前向朝廷命官行贿之事,他就能让张家好好喝一壶。
下衙时间到了,陈泽宁回到宅中时,发现屋中坐着一管家模样的人还带着不少贺礼。
雨馨跑过来小声说道:“公子,这个人自称张府管家,他非要等你回来说有要事相商。”
“我知道了,你去吧。”
“陈大人,小人有礼了。”
陈泽宁淡定坐下道:“你是张府的管家吧,不知道来我府上有何贵干啊?”
管家嘿嘿一笑道:“大人何必明知故问?我家少爷年轻不懂事,冲撞了大人,我代他向大人赔罪,还是大人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说罢,管家就退过一个小箱子,里面全是耀眼的黄金。
陈泽宁不屑的退过箱子道:“你不必和我来这一套,本官不求钱财,我只要还这兴和一个公道,念你初犯我就不追究了,要是下次还敢行贿本官,我定要让你知道我大兴的律令。”
见他不收,还言辞凿凿管家有些恼怒,:“陈大人,当真要如此绝情,不给我张家一点面子?”
“你们安分守己,我又岂会随意为难你们?”
“哼,告辞了。”
陈泽宁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然后问雨馨道:“澜儿,他们回来了没?”
“还没呢,不过也快了吧。”
张万福听完管家的叙述后眼神微眯道:“新来的这个县太爷倒是年轻气盛啊,让他先得意一阵,后面有他求我们的时候,哼哼!”
“那少爷那边?”
“让他在牢里委屈几天吧,多使些银钱给狱卒,让他们好好照顾我儿。”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