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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要不上山省力许多,陈泽宁带着沈澜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屋子外。
不过看着眼前的门锁,陈泽宁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他记得他走时上了锁的啊,怎么现在门上没有门锁?
沈澜见他不动便问道:“泽宁兄怎么了?是忘带钥匙了吗?”
“没事!我翻进去打开门就好!”陈泽宁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晰一时间也没感觉出哪里不对。
“呼!”
陈泽宁轻松的翻过围墙,打开大门,带着沈澜走进了前院。
房间内,二女睡的轻,陈泽宁翻墙入院的声音吵醒了文簌,她推推身边的林洛伊道:“洛伊,院子里有声响,怕是他回来了,我们去看看。”
“好!”
……
“澜儿姑娘你等一下,我来把灯点燃!”
陈泽宁点燃正厅的蜡烛,随着蜡烛光芒的发散,四人的身影被照映在墙上。
四目相对,房间内的空气好像被凝固,一息后,陈泽宁才惊呼出声:“洛伊,文簌!”
“你们怎么在我房里?”
……
“来,你们先坐,我把灯点燃,我们慢慢说。”
正厅被点亮,四人有些尴尬的坐在厅中,陈泽宁心中暗暗叫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澜儿姑娘,这二位是我的好友,这位是林洛伊,这位是文簌,她们是我在县学的同窗,也是我的合伙人,庭安的锦绣阁就是由她们和婉儿姑娘操持的。”
陈泽宁又转头看像沈澜道:“这位是的朋友沈澜,我在来金陵的路上认识的,是我现在的同窗,金陵的锦绣阁,也是有她帮忙才能顺利开张。”
林洛伊听完后,率先笑道:“原来是这样,那真是有劳沈姑娘了。”
“哪有,不过是帮点小忙。”
文簌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对沈澜点了点头算是示好。
“咳咳,洛伊你们怎么来也不和我说一声,今天也没能招待你们,实在不好抱歉。”陈泽宁有些愧疚。
“我们跟着商船来看看金陵的风光,顺道来看看你,没想到你今天不在,我就翻墙打开大门,想等你回来,没想到你现在才回来。”文簌语气平淡,但陈泽宁总觉得她话里带着一丝不快。
沈澜见陈泽宁满脸歉意便解释道:“初六是我生辰,我便邀请泽宁兄去家中赴宴,这不怪泽宁兄。”
“沈姑娘,你是来送泽宁回家的吗?”林洛伊小心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半夜三更,陈泽宁带着一女子到家中,这难免让人生疑。
“是这样,澜儿姑娘,跟家中长辈闹了些不愉快,我便带她去山上散心,由于天色太晚了,我就带她来我这暂住一宿。”陈泽宁赶忙提前解释。
林洛伊起身道:“既然这样,天也晚了,我们还是先行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不了,我还是回家去吧。”沈澜不好在多待,准备离开。
“这样,我送你去找个客栈住下吧。”陈泽宁起身跟上,商量道。
文簌上前拉着沈澜手笑道:“这大晚上的哪有客栈,你一人就这么走了,某些人也不放心,你就先住下吧,我们明早也好,好好聊聊。”
“对呀,沈姑娘何必这样着急,还是先住下吧。”林洛伊也出言相劝。
“那好!那我就先住下。”
二女如此挽留,沈澜也不好在推迟了,陈泽宁赶忙去收拾一间空房间将沈澜安置下来,又把林洛伊、文簌安置好,这才满脸无奈的回到自己房中躺下。
……
床铺上林洛伊小声问道:“文簌,你觉得那个沈姑娘到底和泽宁是什么关系?”
“那谁知道,我白天就跟你说他是跟富家小姐私会去了吧,你还不信,现在好,都带到家里来了,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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