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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了好一阵,林剑上前恶狠狠道:“你还挺嘴硬啊,要不要我们换个玩法?”
“来人,上老虎凳!”
两个军人又把陈泽宁绑在了老虎凳上。
“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啊,绕了我吧。”
“哼,那就老实交代,我问你是不是你杀了许兴。”
陈泽宁略微一思量装作惶恐样点头道:“是~是我杀了许兴!”
听到这话许渊一下站起身来,冲到他面前恶狠狠道:“真的是你杀了我儿子?你为何要杀他?”
“我~我嫉妒他所以杀了他!”
林剑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我~我趁他不备用短刀杀了他,大人我一时糊涂啊,你们放过我吧!”
许渊怒道:“一派胡言,我儿子明明是死于暗器!”
“小人记错了,小人是用暗器杀了许公子!”
“那你说,你是用什么暗器杀了许公子?”
陈泽宁装作思考状然后脱口而出“飞镖,我用飞镖杀的。”
林剑没好气道:“放屁,给我用刑!”
许渊拉过林剑皱眉道:“这个书生已经受不住刑开始胡言了,他真的是凶手吗?”
“这,也许我出现了偏差,待我明天从新查探一番。”
林剑也被陈泽宁主动承认搞得有些怀疑了。
两人谈话之际,军士报告:“参将,他彻底昏过去了,这人身体太弱,再打怕是要出事。”
许渊看了一眼陈泽宁淡淡道:“把他好生关押起来,明天在审问。”
“是!”
两个军士搭手,把陈泽宁拖到一个牢房,丢了进去。
见四下无人注意陈泽宁这才睁开双眼:“嘶,疼死我了,下手真狠。”
他现在浑身遍布伤痕,状态极差,身上的东西也都被搜走了,看着四周的墙壁,他心中生出一种无力感。
许渊看向林剑道:“林老弟也辛苦了先休息吧,此人我看是问不出什么了,还是明天从新查探吧。”
“嗯!”
清晨,小巷口文簌三女正等着陈泽宁一起去学堂。
文簌看向巷子里抱怨道:“陈泽宁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不来,他是不是睡过了。”
“泽宁许是睡过头了,我们去叫他一下吧。”
三女来到他家门口却见房门紧闭,文簌敲了半天却没反应。
“他是猪嘛,睡的这么沉,待我翻进去看看。”
文簌一个纵身,翻进了陈泽宁的院子里从里面打开了房门,三人进到里屋,却发现根本没有陈泽宁的痕迹。
文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很是奇怪:“他跑哪里去了,屋子里也没有人啊。”
林洛伊看向床铺道:“被子也没有动过,泽宁好像昨晚就没有在家。”
“他会不会,昨晚去哪里玩去了,今早直接去了学堂?”李婉儿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对,他不是这样的人,即便是这样,房门应该是从外边锁上的才对。”
文簌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她又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泽宁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林洛伊面露紧张,她有些莫名的有些担心。
“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文簌有些不确定。
李婉儿拉着林洛伊笑道:“你们不要瞎想了,我们去周围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几人开始在周围打探起来,林洛伊偶然间看见一个明晃晃的物体,待她捡起一看确是她送给陈泽宁的麒麟白玉佩。
她捡起玉佩,喊道:“你们快来看,这是我送给泽宁的玉佩,怎么掉在这里了。”
李婉儿端详玉佩许久:“陈泽宁不会这么冒失吧。”
文簌跑过来神色凝重道:“他可能出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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