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笑了,踩着吊梢眼的腿弯曲,一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吊梢眼的胸膛上,吊梢眼喘气都喘不上来,只听他懒懒地伸手,拍打了拍了靴子上的灰尘:“你是谁?没兴趣。以后见了我,绕道走,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吊梢眼眼睛都被憋得充血,整个脸像是煮熟的虾,鬓角的汗已经流成了线。
“是不是喘不过气来?后悔吗?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找死!”唐钊站起身子,脚下吊梢眼的胸膛咯吱咯吱响动,大概被踩断了几根肋骨:“芙蓉园的花,都没你的脸红,爷赏你的,不用谢爷。”
唐钊收回了脚,躺在地上的吊梢眼,四肢躺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虽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彻骨的疼,但是窒息的感觉更难受,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唐钊。
唐钊斜睨他一眼,猛地回头,吓得吊梢眼,双手护住胸膛。
唐钊笑了:“怕了?药钱到唐府来取。”
唐府?
这个笑?
地上的吊梢眼突然如同泄气耳朵皮球,两眼木然,直直看向天空。
庄莲儿和小玉在安谨言身后,悄悄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不良于行,整日需要坐轮椅的双腿?
踢起人来怎么看不出一丝病过的痕迹?
这就是活不过二十四,闻名长安的药罐子,唯一的异姓王爷,一碰就碎的琉璃美人?
怎么如此生龙活虎?
庄莲儿悄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唐钊,又偷偷看了看满面幸福的安谨言,她曾经还问过安胖子,唐爷到底行不行,刚才这一幕来看,很行!
不仅很行,她现在脑袋里都是,霍家那位爷,整天粘着唐爷,是不是早就知道唐爷如此强壮的一面...
小玉的声音打断了庄莲儿的天马行空:“安谨言,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
安谨言正沉醉于唐钊的一招一式里,崇拜着她的爷呢,突然意识到周围逐渐围过来的人,赶忙过去拉着唐钊的袖子:“走,看热闹的人都来了。”
唐钊看着安谨言紧张的样子,顺从地被安谨言拽进了芙蓉园二楼的康庄厅。
安谨言站在康庄厅,担心地问:“要是被有心人认出来,传出去,又是一番流言蜚语。”
唐钊笑着给她倒了一杯茶,喂到嘴边:“不用担心,今晚来的人,没几个认识我,认识我的也不敢乱说。”
安谨言想到那个吊梢眼一脸震惊的样子,确实,阶级差距太大,他们不敢乱说,唐钊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们闭嘴。
本来安谨言与庄莲儿、小玉只能在一楼包一个房间。
唐钊来了,就可以到视野最好的康庄厅,看羽凤翔。
羽凤翔此次的戏台,搭在了水面上,一艘船被灯笼包围着,船身有幔帐飘摇,水、灯、影、纱,交相辉映,如梦似幻。
在芙蓉园门口耽误了片刻,几人在康庄厅还没喝完一盏茶,丝竹声便响起。
羽凤翔还没登台,便有无数的荷包、手帕、朱钗扔到了船上。
船里面的灯笼骤然亮起,如同白昼,隔着纱幔。
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四周的纱幔慢慢被撩起。
烛光水影交替中,他的皮肤如同月白绸子般光泽闪动,依旧是那个身姿柔媚的小公子,踏着鼓点转过身来,这次不同上次,全妆更显娇媚,一个眼神都能掀起一阵风浪,欲语还休,每个动作,每步脚印,都好像踩在了芙蓉园所有小娘子的心上。
“啊!!!!”
“羽凤翔!!!”
“我的美人!”
“终于出来了!”
“死而无憾!”
“......”
羽凤翔的声音和丝竹被芙蓉园冲天的喊叫,完全压住。
泪眼婆娑中,看到满是灯光的船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