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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硬!”
灰头土脸的塔塔,终于害怕了,眼泪从脸上的土里冲出了一条沟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
唐佑孄这才松开手,起身,扫了扫胡服上面的土,笑意盈盈地垂首看着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塔塔右手撑地,左手急匆匆地擦着嘴里、鼻子里、眼睛里的尘土,“咳咳...呸...呸呸...”
唐佑孄低头,与她对视,“记住!以后别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如果在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埋进土里!”
见塔塔一脸惊恐,她满意的站直身子,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帷帐。
帷帐里,唐钊笔直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你怎么在这?”
“我陪安谨言来看热闹。”
唐佑孄皱了皱鼻子,深吸一口气:“好好看,这热闹挺热闹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马场上的人一瞬间全都散开了,安谨言蹦蹦跳跳地钻进了帷帐,左瞅瞅右看看:“唐钊,你小姑姑走了?”
“嗯,从那走的。”唐钊冲着帷帐后面扬了扬下巴,“你找她有事?”
“你小姑姑原来这么彪悍呀?身手也好,她就这么一拧,一拽,一个过肩摔,就把那个可恶的塔塔摁在了地上!”安谨言边说边学,一脸兴奋:“还有,你知道霍玉为什么脱了外袍围着马场转圈吗?”
唐钊摇摇头。
“他跟你小姑姑比赛射箭,第一局就输了,他就说要三局两胜,没想到第二局又输了,他又耍赖,没想到还是输了,你小姑姑好厉害呀~”安谨言夸奖唐佑孄的时候,凤眼亮晶晶,让唐钊沉沦。
“她自小就混在小公子堆里长大,对舞枪弄棍很有研究,还曾经混进军营去了一段时间,自然功夫不错。”
“哇~”安谨言眼里的亮光更加璀璨,“她还去过军营呀,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温柔似水的小娘子呢~”
唐钊低声笑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跟安谨言解释道:“她是长安小霸王的克星,分明是霸王花。”
她的温柔都是为了贺仲磊生根发芽,但是现在,那个彪悍的小姑姑重新回来了。
南曲的房间里,霍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冲着桌前的翘腿坐着的唐佑孄,拱手:“小姑姑风采依旧,小侄甘拜下风。”
唐佑孄翻了一个白眼:“少贫!”
霍三星与有荣焉地昂首挺胸:“你找佑孄比射箭,根本就没有悬念的会输,亏你还苦苦挣扎。”
霍玉刚要奚落他的小叔叔,唐钊与安谨言推门进来。
霍玉一脸委屈地跑到唐钊面前:“钊爷,你快来帮爷看看,这人是霍家人还是你唐家人?”
唐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霍玉,把安谨言的外袍接过来,安排她坐到桌前,问道:“要吃点,还是喝点?”
安谨言摇头,看了眼委屈巴巴的霍玉,笑着小声说:“霍爷还等着你回他话呢。”
“不用管他~”
安谨言看着霍玉愈发委屈的眼神,觉得他好可怜。
史夷亭坐在旁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钊爷,你俩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的,在家还没腻歪够吗?”
安谨言耸了耸肩膀,偷笑起来。
唐钊眼神依旧没有离开安谨言的脸,看着她灵动的样子,心情大好地说:“你怎么没把小玉带来,我家安谨言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小玉了。”
安谨言凤眼转向史夷亭,她这几天与唐钊一直忙着怎么坑乐家的银子,按理,今天小玉应该也来南曲,不是为了史夷亭,是因为每月小玉都按时给安谨言送宫里的月例银子。
“各国使臣刚离开了长安,宫里要忙一阵子,这几日我也没见到她。”史夷亭声音里有明显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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