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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罩着灰白相间的狐裘,转头对身后的人喊了一句:“别愣着,把对面仁心医馆的大夫请来。”
“我没事。”安慎行看着眼前着急的小娘子,安慰道:“缓一缓就好了,不用请大夫了。”
小娘子拉住他的袍袖,却抓了个空,疑惑地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右袍袖。
安慎行小心的收回袍袖,对小娘子躬身:“谢谢小娘子的热心肠,我真的没事了。”
小娘子却固执地再次抓住了他的袍袖,拉着他往对面仁心医馆去。
安谨言正好走到这里,看着一身富贵打扮的小娘子拉着人袖子不放,赶忙上前阻止:“你这人怎么随随便便就要强行拉人?”
小娘子扬起下巴,斜睨着安谨言:“没见过两口子吵架吗?”
原来是小两口,安谨言只好作罢。
眼睁睁看着人被拽着去了仁心医馆。
唐钊坐在轮椅上,看着踏进仁心医馆的两个人,对着安谨言说道:“这个小娘子,是韦府的韦一盈。”
韦姓,显然是长安城赫赫有名的韦家,也是唐老太太一直看着不顺眼的韦家。韦家不似唐家高调,极少有流言蜚语传出来,韦家最出名的流言无外乎一个长时间在青龙寺带发修行的嫡孙。
安慎行被韦一盈拉着坐到仁心医馆座位上时,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因为是韦家小娘子带来的“病人”,坐诊大夫尽心尽责地为他诊脉。
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地说了些“恐伤肾阴,惊伤心阳,心肾不交,神不守舍”,听得韦一盈眉头紧皱,敲了敲医案,问道:“大夫,您就直接说,严重不严重,需要怎么诊治吧?”
“惊者平之,损者益之,多多补益心肾,安神定志即可镇静安神。”大夫摇头晃脑的说了些文绉绉的词。
这次韦一盈听懂了,大体意思就是好好养着,没什么大问题。
安慎行看着韦一盈小心翼翼望向他的眼神,嘴角轻轻扬起了一个弧度,韦一盈咧嘴一笑:“幸亏没什么大问题,刚才你脸色苍白的样子,真的吓了我一跳。”
安慎行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娘子并无恶意,他自小熟读了不少医术,也知道自己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诊脉是真不出来的,想到这里起身冲着韦一盈躬身作揖:“抱歉,吓着小娘子了。”
韦一盈慌忙躲开,摆手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是怕你身体有恙,着急了些。"
因为躲闪的匆忙,医案上的药箱被她撞得摇摇欲坠。
两人察觉到,赶忙伸手去接,他的左手握住了她接住药箱的双手,手指冰凉有力,她整个人瞬间僵硬住,眼神直直地看着交叠在一起的手,修长干瘦的手指,就是这样一只手书写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话本,也为很多不平事直抒谏言。
他收回左右,向她道歉:“无意冒犯小娘子,抱歉。”
谦谦君子,温润有礼,对人淡淡的游离,让人抓不住摸不透,韦一盈把药箱放在医案上,脸红的低声说:“我的名字是韦一盈,你可以喊我韦娘子。”
韦一盈不是第一次见安慎行,她起初是为他话本里的大千世界着迷,后来被他身上孤独寂寞的气质吸引,第一次乐家小娘子要作妖,她利用韦府的势力护他周全,第二次他为了欢家班的欢武直谏,很多人想要暗害他,她背地里保护。
一次次的越来越接近,韦一盈对他越来越痴迷。
安慎行说:“之前韦娘子为我周全,还没来得及当面道谢。”
韦一盈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整的手足无措,“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安公子不必记在心上。”
其实每次她悄默默打听他的事情,都告诉自己是为他的话本着迷。但是夜深人静时,抚摸着话本上苍劲有力地笔画时,上扬的嘴角足以说明,她看中的是这个人,她一颗芳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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