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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全部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至少我还是不够理智,不够理智的对待女朋友心里始终抹不去一个人。”
安谨言一证:“你是...”她没有勇气问出口,雨又大了,把周围的空气都挤走了,胸口闷得厉害。
路上的车与人都加快了速度,雨水像是瀑布一样从天空倾泻下来。安谨言的伞随着雨声有些颤抖。
屏幕依旧亮着,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文岚山大概听到了安谨言这边的雨声越来越大:“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他是谁?”
已经有三年时间没人问她关于他的事情了,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不会有人问她这个问题。为了保护她,为了让她忘记这个人,这段事情。像是一个禁地,亲朋好友都护着她离禁地远远的。
安谨言撑着伞沿着路开始像小区走,雨声激烈,只有她撑着一把伞在行走,她说:“死了。”
像是忘川河边的游魂,安谨言重复的回答着:“他早就死了。”
文岚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安谨言感觉回家的路怎么这么远,还在神游的安谨言被安慎行的电话唤回了神。
安谨言快走几步,走进小区大堂,收起伞,接通电话。
“姐,在家吗?这雨也太大了!”安慎行埋怨着天气询问。
安谨言:“刚到。”
安慎行激动地说:“我进总决赛了,下周四一定要来看。”
安慎行一直迷恋篮球,现在在淄理工读大三,没想到篮球队一路杀到了市篮球联赛。
安谨言被安慎行的开心感染到,笑着答应。安谨言还在开心的分享打篮球的趣事,最后小心的问了一句:“姐,打四进二时,在篮球馆看到一个人,长得好像石头哥。”
安谨言眼里的神采没有了,微笑的嘴角固定在那里,耳边都是那句“像石头哥。”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出来的邻居笑着跟安谨言点头。安谨言开口:“他早就死了,不会是他。”
安慎行看着被保持中的通话,嘀咕着:“可不是你一直说他不可能死吗?唉,我就不该提。”
安谨言走进电梯,机械的按上3。电梯开始上行。
电梯很快到达3楼,安谨言回到家里,站在阳台上:“不管是不是他,六年时间,他和他的家人全部撤离我的世界,只有同学的朋友圈的悼念,他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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