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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给你，都给你，你说吧，说……”
石头看着，清楚看到裴戎的手在轻轻的颤抖。
石头顿时低下头来，不敢多看裴戎此时的表情，心疼。
云陌对于裴戎来说，是好友吗？不，那是手足，是至亲，是他每天都挂在嘴上，刻在心里的人。
男人：“我说，我说，就是那家夫人生孩子，好像难产，孩子刚生下来，人，人就死了。她男人，就……”
男人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人颤抖了下，脸上是难掩的恐惧之色。
“她男人怎么了？”
“她男人，在，在她断气之后，就开始杀人……”
“当时整个院子被士兵把守着，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去。那时，那个院子里的声音，真的是……”男人白着脸道，“若世上有炼狱，大概就是那样了。”
“最后连皇上都过来了，带着御林军来的……”
“之后慢慢就平静下来了。然后第二天那家好像就空了，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只是，那家人虽然走了。可男人这些日子却还是每天都在做噩梦，梦里都是悲戚的嘶吼声，求饶声，哭喊声，还有尖叫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真的是可怖至极。
裴戎听着，脑子嗡嗡作响，脸色惨白，“你不是没敢靠近，也进不去吗？你怎么知道那家夫人没了？”
“我听到的，那家相公杀人时说出来的，说‘云陌死了，他给她陪葬……”
所以他才说女人死，男人疯了！
裴戎听完，喉咙紧的发疼，用力道，“那，那孩子呢？孩子呢？”
“孩子应该没事儿，我有听到娃子的哭声……”
男人说完，裴戎忽然就瘫坐在了地上。
“世子，世子！”
听着石头的喊声，裴戎抬手，自己掐了掐自己人中，用力吸一口气，“走，去找十九爷！”
他不相信，不相信云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