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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凝重,他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为何就是找不到沐熙的踪迹呢?
只要一想到沐熙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伤、受委屈,他心里就不大痛快。
许是沐熙素来不靠谱,孤担心她毁了逍遥散人的纵横大陆无数年得以传下来的威名吧。
祁渊如是想道。
“派人沿着崖底找,活要见人、死……”他顿了顿,下意识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沐熙自来识时务,极为珍惜她那条小命,不可能会死!你们拿着画像沿着崖底往外找,孤就不信掘地三尺还找不出来人!”
若真找不出来,那就是他的手下偷懒了!
“是。”众手下皆苦着一张脸。
“殿下,你这样是否过于劳民了?”冷惜灵见众人为难,在他们期盼的眼神中站了出来,“殿下,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沐姑娘分明是在躲你。”
沐姑娘只有一个人,有心想躲,天大地大何年何月才能找到?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沐姑娘就是故意的,既如此,殿下为何不能成人之美,放沐姑娘自由呢?
祁渊脸色一沉,思及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到底没有说重话,“沐熙潜入太子府图谋不轨,是孤大度,没有要她性命,在她没有办完孤交代的事之前,孤绝不会放她离开。”
他的事有大有小,担心涉及国事,冷惜灵也不好细问。
跟在他身后的众手下这才知晓为何殿下一定要找到沐熙。
不过殿下到底吩咐那个沐熙办什么事?要紧吗?换个人不行吗?
祁渊身为太子事务众多不能在崖底多待,交代完毕事项,便回到了汴京。
他前脚一走,后脚便有一只纸鹤飞起,纸鹤扇动翅膀,稳稳当当飞入了一个占地颇广的宅院中。
宅院一处全天有人守着,纸鹤一到便有人接下。
看清上面所言后,拿着纸条穿过条条回廊,来到庭院最精致、最中心之处。
“殿下,东厢的人来了。”
房中那人停下练字,将吸饱了墨水的毛笔随意搁在笔架上,转身换了一个地方,坐到待客的罗汉床上,示意进来的人赶紧说。“你说太子是吩咐了沐熙办事,这才坚持找人?”.br>
听完,三皇子祁庭栩轻击桌面,似自言自语,又似询问左右心腹,“太子到底吩咐沐熙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