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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怀疑说了出来,“你不会是假的吧?”
她还不知道狗太子,他最讲排场了,出门还要步辇。现在坐牢不算,还被推着往断头台的方向走。
狗太子还能受这份气?
“我要被你害死了!”
“不会。”祁渊负手而立,气定神闲,走路的姿势哪里像阶下囚?衣衫整齐,气宇轩昂,宛如上级领导慰问百姓,好像下一刻就要说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什么不会?”沐熙快走两步追上他,急得额前都冒冷汗了,干脆面朝他倒退着走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打哑迷?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祁渊微一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你看那个人觉得眼熟么?”
他心里有了一点想法,不过还没有确实的证据。
西秦国不是摆设,给沐梵国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西秦的继承人,那他们搞这么多事为的是什么呢?
折辱?
事实上,他在地牢里根本没人敢对他不敬。
若只是为了面子上好看,把他平安送走才是最好的。
目前沐梵国做的这一切倒像是故意拖着他,沐梵国到底想避开自己做什么?
得到的信息太少,他暂时想不出来。
“谁啊?”沐熙顺着他的视线往人群里面望,人头攒动,她没有他高,什么都没有发现。
祁渊见她实在焦急,提示了一句,“抢你生煎包的人。”
抢生煎包?沐熙想起来了,“你不是说他是沐梵国的皇子吗?”
沐熙竖起一根手指,恍然大悟,“他肯定是来看你笑话的!”
沐梵国与西秦国可不是什么互相互助的友邻,相互看对方笑话再正常不过了。
“你怎么不急啊?”沐熙跟蜜蜂似的围着他打转,凑到他胸前用笃定的语气低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你说出来啊,我发誓,绝不拖你后
腿!”
祁渊见她着急了这么长时间,自觉教训够了,大发慈悲开口道:“有马蹄声。”
谁让她昨日与他撇清关系?
“马蹄声怎么了?”从昨天开始,沐熙就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狗太子也神神秘秘的,一副自己最牛批的模样,烦死了,“你还不让人骑马了?”
两人刚走到断头台的石梯上,便听见一声“吁”,伴随骏马前蹄高高举起的嘶鸣声,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皇上有令,证据不足,将疑犯押回大牢,择日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