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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令,凤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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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端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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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安的话中之意,明显是在挑拨他的怒意,可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再听下去了。

    “皇兄知道你不信,但也不希望你被这对假惺惺的母子蒙在鼓里,齐梁山上有位老先生,是江氏科举安唯一的幸存者,你大可以前去问他,让他告诉你当年的真相是不是和皇兄说的一模一样。”

    魏素迈步离开阁子,一个下午,府中的人也没见他回来,而魏熙也是按捺不住了,说好了明日到府上一叙,他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失约了呢?

    他在府门外来回踱步,府中的婢女也是焦头烂额,问他魏素去哪里了,婢女们也是摆摆头。

    从此可以得出结论,魏素从父皇的寝宫出来后,连人带影都消失了,他偏偏就不信这世间有如此离奇的事,但又害怕魏素回来了得知到了什么,坏他好事,那他不介意将他变成魏安那个样子,这便是忤逆他的下场。

    午时过后,他出了宫门,这时雪正巧也停了,他轻装上阵,换了身貂毛外衣,上了马车,去往齐梁山。

    他只想迫切的知道,当年的事,是不是真如魏安所言,车夫马不停蹄的赶着马匹,嘶吼声回荡在孤寂的山谷间。猛然回头才发现,此地已离开上都老远。

    才到山脚,马车便不敢向上行驶,山路崎岖陡峭,马车夫便在山下停了,他下车,抬头看雪山入云,浑然一色,难以分辩。稍微的缓过来,便对站在身旁的车夫嘱托道:“你在山下等我,等我回来!”

    “是!”

    山上雪更甚,风夹杂着雪一点点袭面而来,他脸上的红肿还未消气,此时的风吹着脸上仿若刀子,割裂着他的肌肤,若不是有备而来,特意裹了件厚衣,此时的他,怕是上不了齐梁山。

    山上的路更为难走,大雪深数尺,一脚踩下去便是巨大的凹陷,前路迷茫,让他分不出东西,他只能埋头看着脚下的路。

    走了不知多久,他才看到雪深处有户几近掩没的房屋,让他在无尽的迷茫中终于看到了希望。他大步向房屋走去。

    走进时,才发现房屋周围的雪清扫得格外的感觉,屋檐下堆满了木柴,他猜想,这隐居多年的老人定是一个清贫之人。他扣了扣房门,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她一身月白色长袍,头发挽成双丫鬟,初见青涩。小女孩见是一个陌生的公子,睁大眼睛,问道:“你是何人?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魏素坦言以告,“我乃东齐七皇子,魏素!”

    小女孩打了一个盹,哈了一口气,道:“魏素?那你来这里是找我爷爷的吧?那请走吧!我爷爷患病在床,不便迎接!”说完,小女孩便要将门合拢,将他拒之门外。

    魏素窘迫得说不上完整的一句话,“哎”,他揉揉冻僵的手,心道:这魏安该不会是想着把我冻死在这里吧?

    屋里响起老者的声音,“小六,让他进来吧!”

    小六满脸怄气的打开门,“公子,进来吧!”

    床上的老者,也是风烛残年,命悬一线,他看起来已过古稀之年,白发苍苍,面色衰老,慈祥的脸上满是皱纹。

    “你来了!”老者很明显有想迎接他的意思,可以他目前的状况,他有心无力,魏素将他扶起来,坐在床头,“魏安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当年江氏科举案,也是丽妃一手把弄,让江家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老者吃劲地垂头,“江家满门,只有我一人活下来,可多年过去了,这场案也没被提起。原以为不会有人想知道其中真相,只是时机未到罢了!不过,如今计较起来,又有何意义?逝者已逝!”

    老者面带伤感,说道这些话时,他也释然了,“人活着这一世,本不该活在名利纠葛中!”

    魏素心里默许,但他还是放不下那段仇恨。“现在魏熙大权独揽,若不争得个你死我活,我又该何去何从?江老先生能放下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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