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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过的,需要将人留下吗?”
他删除后,走向学校门口,打算接时烟。
时烟一下车,就看到了沈逸川。
他迈步向前,把手中的奶茶递给她:“是你喜欢的口味。三分糖,多加冰,外加椰果。”
同时,他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时烟脖颈。
不出意外的发现她没有再戴那条项链。
时烟接过,抿了一口,冲他一笑:“好喝。”
她晃了晃奶茶杯子:“我有些事想要问你,我们找个安静地方好好聊聊?”
“好。”
两人正要迈步,突然一人一把拽住时烟。
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脸色是未休息好的苍白,眼神隐藏着癫狂——
“时烟,你是时烟对不对?!”
时烟被拽的踉跄一步,她能感受到来人的指甲几乎要扣进她的肉里去。
沈逸川抬手握住来人的手臂,不由分说的发力,将她强行从时烟身上掰开,把人护在自己身后,冷声质问道:“你是谁?”
女人的手腕,肉眼可见红了一大片,可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依旧用那种癫狂的、仿佛丧失了神智的疯子般的眼神看着时烟。
“时烟,算我求你了,你就高抬贵手,放我儿子一马,你的大恩大德,我来世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你!”
女人说着,眼泪划过她干枯的脸庞:“我知道他有错,可他今年才20岁,好不容易考上了这所大学,如果他被开除,去坐牢,那他一辈子可就全都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