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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赴渊语气更冷:“说话!”
时烟不由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本该是理直气壮的反问,然而一对上秦赴渊幽深冷然的视线,她又默默垂下脑袋,声音更是低了几个度:
“就算你前面都是为我好,但你……但你也不改当着下人说那些话,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时烟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他五指皆有老茧,与她肌肤接触时,有一点微微的刺痛。
稍微一用力,时烟就被迫再次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仍是那一贯的冷然表情。
若非时烟就是当事人之一,真的很难想象,会有人顶着这样一张正经的脸,面无波动的说荤话:
“王妃,书房、卧房素来会放置点心。”
他大拇指重重摩擦过时烟的唇,微微倾身,低沉的嗓音染上了些许低哑:
“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你究竟吃的是什么好东西。”
时烟脸色猛然爆红,她下意识的抬手一推:“流氓!”
然而秦赴渊却是纹丝不动,甚至一手就轻松的将她双手拉到头顶制住。
时烟脑中警铃大作。
她忙挤出讨好的笑,五指张开又合拢:“夫君,你力气有些大了,手疼,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秦赴渊松开她的手。
时烟心中一喜,正要收回,就听他下一句话紧接而至:“自己握好,敢乱动就把你绑起来。”
时烟:“……”
这和对要被宰的猪说你自己把自己绑起来有什么区别!
“那,那王……”时烟明智的改口:“夫君,你想要做、做什么?”
“怕什么。”
秦赴渊瞥她一眼:“本王还会吃了你不成。”
这很难说啊。
秦赴渊抬手,为她除去鞋袜。
又不紧不慢的同样为自己脱靴。
他每动作一下,时烟都感觉自己离死刑架更近了一步。
“今日,我看王妃吃得不情不愿……”
他重新倾身压在时烟身体上空,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
时烟更加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想要推开他,却又牢牢记着他方才那句警告,一时不敢动作。
秦赴渊略有些漫不经心道:“但本王素来懂得投桃报李。”
时烟:“?”
“唔……”
她很快就懂得了秦赴渊的意思。
——
时烟腿都软了。
“你……”
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说秦赴渊。
只能狠狠磨了磨牙:“你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比他现代还会玩。
军营除了打仗,闲下来,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多数时候,讨论的自然就是这档子事。
秦赴渊从前纵然不感兴趣,也总是听到过些许。
如今,自然照猫画虎的施展在时烟身上。
看她的模样,明显也是受用的。
他不答反问:“舒服吗?”
时烟:“……”
时烟一直以为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已经够放得开了。
可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言语上,远远做不到如秦赴渊这般坦荡。
她玩不过。
她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