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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敢了。
而不是不会了。
时烟一时不知是该为他的坦诚感到开心还是生气。
她对他眨了眨眼:“那你还愣着做什么,我就在这儿,你可以尽可以做你真正想做的事。”
傅寒川呼吸微微一滞,而后大力将她揽入怀中。
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嵌入自己体内。
他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带着她,将她抵在墙边,不容许她有丝毫逃离的,深深吻下去。
这个吻,带着强势的掠夺,同样带着,谨慎的珍视。
时烟有些费力的踮起脚尖,同样热情的回应他。
只是她不回应还好,她一回应,傅寒川像是彻底撕下了身上这层人皮,好似饿狼,要将她吞吃入腹般,不允许她的丝毫闪避。
连呼吸都一并被掠夺。
时烟受不住的想要推开他。然而她的推拒,却极大的刺激了他。
“不准逃。”
他凶狠道:“你是我的,永远不准离开!”
“我……唔……”
他根本就没有给时烟说话的机会,就再次侵占了她的唇舌。
时烟只能尽量放松,让自己好受一些。
不知是谁先动的脚,两人纠缠在一起,跌跌撞撞撞开卧室门,然后一并倒在床上。
房内的温度节节升高,只是桌上的菜,却是逐渐凉了下去。
——
“嘶。”时烟举着镜子,看着自己脖颈处明显的牙印,小口抽着凉气,低声骂他:“你是牲口吗?!”
怎么越来越爱咬人了。
傅寒川道歉道的毫无诚意:“一时没忍住。”
时烟越看越来气,踹他一脚,给他指了个方向:“第三层抽屉里有常备药,帮我拿来。”
傅寒川去看了一眼药箱,取了活血化瘀的药,挤在手上,自己暖热了,方力道适中的给她擦在身上。
经历一场运动后,被人这样舒舒服服地服侍,时烟惬意的眯了眯眸子。
只是身体暖了,哪啥也思了,时烟肚子却是煞风景的一叫——
忘记饱了!
“我的菜!”
时烟慌里慌张的就要爬起来。
却被傅寒川扣着腰,使了个巧劲,让她腰眼一软,重新跌回他的腿上。
她不说这还好,一说这,傅寒川立刻想起,那个和她同进同出的男人,她甚至还对他笑了那么多下。
当初对他倒是整日冷着一张脸。
再见,也没对他怎么笑不说,倒是没少骂他。
时烟只感觉身体一软,有气无力道:“你……你又发什么疯。”
傅寒川面无表情,又挤了药膏在手上,化开后用了些力气涂在她的后背上。
好。
又骂了他一句。
第四十八次了。
时烟肌肤白,以往他稍微用点力气,就能留下痕迹。
加之分别太久,中间又横亘着生离死别后的破镜重圆,傅寒川完全是凭借着本能行事没有任何收敛。
现在时烟全是都是他的痕迹。
也正是这样将她完全侵占的些许安全感,才支撑着他能语气平静的问出:“那个男人是谁?”
时烟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哪个男人?”
傅寒川似乎一点也不想提起和许老师有关的任何事,语气冷若冰霜,且极为简短,仿佛多说两个字,能要了他的命一般。
“和你一起进出的男人。”
“他是……”
时烟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有点费劲儿的后仰,笑吟吟道:“吃醋啦?”
傅寒川面无表情的用了些力气,垂眸将手下那块淤青揉开。
“嗷!”时烟惨嚎一声:“轻点轻点,我说我说!他只是我的同事,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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