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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当一个聆听者。
秦玥苦笑着回忆,说:“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也很爱彼此。可是我们的出身都是在孤儿院里,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
“比我年长一岁的他总是做起那个保护我的骑士,以至于我在院里很少被欺负,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怕被他揍。”
“有一年有个老者来到孤儿院挑选孩子,那个人便是三山先生,他一眼便看上了我,觉得我很投缘很聪明,说是要带我离开这里。”
“我不肯答应,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走了那么我和彭十就会走散。”
唐烬洲:“然后呢?”
“然后......然后三山先生就给了他一个机会,那个机会便是给他逃出孤儿院,如果他能靠自己的本事活下来三个月,那他就可以跟着我一起离开。”
“很幸运的是,彭十在自己即将要饿死的时候通过了测验,他跟着我一切被三山先生带走,可他只能是以普通杀手的分身养活,而我则是师父的徒弟。”
唐烬洲:“那你俩身份上不就有悬殊了吗?”
唐烬洲:“三山先生能同意你俩在一起啊?”
唐烬洲:“这不是跟看着自家养的白菜被猪拱是一个道理吗?”
秦玥笑笑,说:“嗯,确实是不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十八岁那一年便靠自己单枪匹马的拼杀,多次以身犯险才闯下那一整片海域的地位来,为的就是给我跟他的将来有一个很好退路。”
“只可惜,从一开始我们要走的路本就不同,所以又哪有将来可言呢?”
唐烬洲斜眸看着她的侧脸,问:“听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奇的疑点......”
“什么好奇的疑点?”秦玥伸了个大懒腰,背靠在凳子上,一副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替你解答的样子。
这时一阵温热的微风吹过,带着一缕花香,它吹乱了她的长发,拂过她那张白净无暇的小脸。
唐烬洲拖着下巴,思忖片刻后,说道:“你难道没有觉得,你们俩从一开始就是被算计好的吗?”
“什么?”秦玥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呃......我的意思是想说,当初三山先生领养你们并非是偶然发生的,更不是彭十幸运通过考验才换来的机会,而是从一开始设这局你们俩就是他的棋子罢了!”
“换句话来说,你们俩一直都是他操纵任性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