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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了那么多好吃的。”
众人看到人影回来,都知道赢了。
可是,隔得太远,他们根本没看到有人受伤了。
直到随着杜成他们离城门口越来越近,有人突然惊呼出声,“将军呢?”
这一声“将军呢”如同一声惊雷,将还在聊的火热的众人思绪拉了回来。
城墙之上再无一点声音,所有人低头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努力寻找着沈易安。
“看,有人受伤了,会不会是将军?”突然有人指着担架上的人道。
“好像是。”有人回了一句。
“快快快,去找怀逸大夫,让他准备好!”
所有人跑下了城墙,忙碌起来。
刚进城,士兵一窝蜂涌了上来,“将军!”
“将军,你怎么样!”
“将军怎么样了?”
“还有江大人也受伤了!”
士兵一窝蜂的围着,杜成皱了皱眉,吼了一声,“都围着干嘛?回各自的岗位去,现在是放松的时候吗?你们就敢确定琦王的人都死完了?”
随着杜成一声怒吼落下,士兵纷纷散开,各回各的岗位,只不过眼里满是担忧。
沈易安受伤了,这个事实让刚刚打了胜战兴奋不已的士兵一下子萎靡了下去,如同熊熊烈火被泼了一盆冰水,刺骨的冷。
怀逸接到士兵的传话,带着两个大夫等在门口,听说沈易安他们伤的重,只得把伤兵营那些轻微的留给了药童。
一看到沈易安他们,怀逸就带着大夫迎了上来,查看情况。
看到沈易安的箭中在腹部,怀逸眉头皱了起来,再看到箭时,他瞳孔震了震,声音都带着颤抖,“这是……”
他手颤抖着,想碰却不敢碰箭。
“飞虻箭。”沈易安道。
怀逸知道这是飞虻箭,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怕。
中飞虻箭者,九死一生,他是真的没有把握,若是师父在,想来这都不是问题吧?
沈易安看出了他的犹豫与不自信,他勾了勾嘴唇,“别怕,就跟你平时一样治就好了,剩下的交给老天爷。”
而那边的两个大夫看了江离的伤,直接摇了摇头,回到怀逸身边,在看到沈易安的伤口时,他们也是心凉了半截,他们无能为力。
看到那两个大夫,沈易安问道:“江离怎么样?”
两个大夫顿了顿,纷纷摇头,“请将军恕罪,我等无能为力。”
沈易安皱了皱眉,看向怀逸,“你去看看,先治他的,我这里没事。”
怀逸点了点头,走向江离。
看着他的伤口,他也是惊出了一身汗,可想到了虞晚说的话,这才静下心来,把起了脉。
看他久久不说话,江离笑了笑,他整个人虚弱不堪,说话都带着颤音,“可是没救了?”
怀逸没说话,以他的医术来看,希望不到一成。
看怀逸不说话,杜成皱眉,“怀逸,你别不说话啊,到底怎么样你吱一声啊!”
因为怀逸是虞晚的徒弟,所以在军中地位跟一般大夫还是不一样,沈易安对他又颇为照顾,几个副将也是跟他聊的来。
看到这里江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轻轻拉了拉杜成的袖子,“你别为难他,我什么情况我在清楚不过了,没救了就没救了吧,保住将军也算是值了,就是可惜了,没把箭全拦下。”
“我可以试试!”怀逸开口,看着两人的伤口,他无比自责,当初在长安怎么就没有多学一点,怎么就不多问问师父,但凡他再刻苦一点,多学一点,也不至于面对这种情况却束手无策。
“只是……”
“只是什么?”杜成道。
怀逸好似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看向江离,“我可以保住你的命,也只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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