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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定定的看着他,任凭白敛磕破了头,也不说话,脸上并无半分动容。
虞晚少女一皱眉,白敛的心就跟着沉了沉,要动手了吗?
既然如此,他唯有一搏了。
他本来也不想这么早暴露的,可是这宣平郡主着实难缠,还不讲理,只希望事后老师不要怪他,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不曾想,他在那想了许多种可能,却没想到少女转身进了屋。
留下一脸懵的白敛父子俩,怎么回事?(・o・)
这是打算放过他儿了?还是在想别的法子折磨他儿?
看着十分悠闲,坐在桌前喝茶的少年,虞晚一点也不客气,坐在他旁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茶,一口灌了下去。
“喝死我了,同那两人讲了大半天的废话,早知道干脆直接动手好了!”
看着僵住的沈易安,虞晚皱了皱眉,“不就喝了你一杯茶嘛,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大不了我也给你倒一杯嘛!”
少年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虞晚,“刚刚那杯,我喝过了!”
虞晚石化了!
虞晚:“……”
所……所以,她刚刚是……
沈易安看着僵住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似笑非笑,手指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嘴唇。
少年生的实在是格外的好看,再加上这诱人的举动,虞晚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又倒杯茶,一口灌下。
看着少年似笑非笑的表情,虞晚干咳了两声,“咳咳……那什么,有点热哈!”
虞晚特意不去看沈易安,可那少年却凑得极近,低声说道:“热吗?现在是冬天,而且……”他拉长了尾音,轻声笑了笑,“今天刚下过雨!”
两人本就坐的很近,少年这突然的靠近,屋里的暗卫纷纷别过头,只除了盛夏。
只见她瞪大了眼睛,拉了拉江离的衣袖,小声的问道,“她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授受不亲啊!”
江离眼疾手快,将正在吃瓜的少女眼睛捂住,拉了过去,“小孩子别乱看,小心长针眼!”
盛夏拉下了他的手,满脸天真,“会吗?我怎么没听过?”
江离点点头,语气肯定,“会!我还能骗你吗?”
“哦!”盛夏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她觉得江离在骗她,可是她没有证据。
少年温热的呼吸徐徐萦绕在耳边,虞晚后背微微一僵,嘴角抽了抽,心想:要死了,这少年动不动就引诱她是为哪样?
少年分寸感十足,话音落下,就悄然退开。
虞晚只得故作淡定的又倒了杯茶,“外面那人怎么办?是杀是剐?”
沈易安:“……”
这杀跟剐,有区别吗?不都是一个死?
沈易安垂下眼眸,“暂时还不能杀,起码得弄清粮草的事,他是扬州刺史,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虞晚点点头,“我懂了,暂时还不能杀!”..
少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他不是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吗?所以,咱们是不是得饶他一命?”
“功劳?苦劳?”少女无声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搜刮民脂民膏的功劳?欺压百姓的苦劳?他可真敢说!”
虽然虞晚已经没在走廊上站着了,可白敛父子俩还是老老实实的跪着。
楼上楼下的客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忍不住扒开窗户,偷偷的看一眼。
自己看了还不够,还要敲一敲隔壁的墙,让他们也一起来看,素来只有扬州刺史父子俩让别人磕头,何曾见过他们俩给别人磕的?
不仅磕头了,那素来在扬州作恶多端的白青还被他爹打成了猪头,实乃大快人心啊!
他们忍不住无声的鼓了鼓掌,只希望楼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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