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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每天拧巴脸,念念叨叨的说他对不起列祖列宗,家里出了两个不孝子孙。(虞父跟虞景煜)
后来还是虞晚主动站出来说要学医术,再加上她天赋好,虞老头这才放过他们。
“烈酒清洗伤口,仅限于第一次使用,这玩意儿不能反复使用,刺激性比较大,会伤害到伤口内蛋白变性起到反作用。如果一次性清洗不干净还会完成反复感染。”
听完虞晚的话,虞景煜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幸亏他怕疼,所以就只用过一次。
待拆到最后一层时,虞晚有一瞬间呆住,皮肉跟布黏在一起了,每扯动一下就撕心裂肺的疼,虞景煜脸上的汗更多了,可他脸上始终挂着笑,没喊一句疼。
从她到来一直到现在,虞景煜都是嘻嘻哈哈的,这让她根本没想到他会伤得如此之重。
腿上血肉模糊,让她无从下手。
在他醒着时动手真的是太遭罪了,还是让他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虞晚拿出了生理盐水,加了阿莫西林跟头孢等等消炎的药,给他挂上。
虞晚再次庆幸系统办事就是靠谱,这瓶子出了系统就从瓶装的变成了袋装的,不然还真没法解释。
要真用了瓶装的,恐怕就连对虞晚无条件信任的虞景煜也得感叹一句,好家伙儿,妹妹真有钱啊,就连治病的瓶子都是琉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