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精神状况不太好,睡了会,被恶梦吓醒了,醒来就一直坐在床头发呆。”
沈襄没说什么,提步往叶宅祠堂而去。
香兰也垂下头又织起了毛衣。
沈襄到达祠堂时,祠堂的门虚掩着,她往里瞧了眼,就看到身披黑袍的法师,正面对着前方供奉的叶家牌位,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沈襄听不清楚,沈襄的目光掠过法师宽厚的背,一眼就看到了供奉在最前方醒目的叶老太太牌位,旁边摆着四四方方的盒子,正是丢失的老太太骨灰。
薄南辞笔直站在法师旁边,对前方牌位一脸敬畏,偌大的祠堂,四处安安静静,唯有法师的讼经声入耳,偶尔吹来一阵风,神龛上的蜡煜明灭的灯光映照薄南辞身上,让他挺拔的身躯染晕上一层昏淡的光芒。
沈襄轻轻推开门,她走到薄南辞身边,她伸手轻轻扯了扯薄南辞衣角,薄南辞转过头,对上她清澄的眸子,薄南辞眉眼间溢出缕淡笑,示意她别说话,不要打扰法师讼经。
沈襄知道薄南辞不是个迷信的人,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对死者以及叶家列位祖宗的尊重而已。
沈襄乖巧地与他并肩站着,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与薄南辞听法师的讼经。
终于,法师诵经结束,他张开清冷的眼,对薄南辞说:
“五日后,是个好日子,就让老太太五日后落土为安。”
“好的,辛苦大师了。”
薄南辞将法师送走,沈襄也跟在他身后走出祠堂。
她刚走出祠堂大门,叶辰就匆匆赶了来,叶辰进祠堂转了圈后,立即把祠堂门关上,并将钥匙揣进兜里。
叶辰见沈襄还没离开,便问:
“少奶奶,怎么了?”
沈襄笑容牵强:
“没事。”
沈襄穿过假山亭台,回到叶家大厅。
恰好薄南辞送走大师,迈步回来,两人目光相撞,沈襄笑脸依然,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薄南辞先出了声:
“你去哪儿了?”
薄南辞抬腕看表,从找不到沈襄到现在,沈襄足足消失了五个小时。
沈襄嘴角的笑勾得很深:
“你找过我?”
薄南辞走上前,揽她入怀,手指梳理着她眉间的浏海:
“当然,我有些担心……”
沈襄本不打算把凉旭东打晕自己的事说出来,听薄南辞说担心自己,她最后还是没忍住,和盘托出:
“我去找凉旭东了,他起先不承认,我录了音后,他将我打晕了,所以……”
薄南辞听了沈襄的话,眉头拧成小疙瘩。
他让宁浩找来医生,医生检查了沈襄的身体,尤其是脑袋,医生说无大碍后,薄南辞仍不放心,还让医生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膏。
医生刚走,薄南辞就拽着沈襄上了楼,他把沈襄拽进房间。
沈襄刚坐到床上,薄南辞就伸手扯住沈襄衣角往上推,沈襄抓住薄南辞的手,阻此他暖昧的动作:
“你……做什么?”
老太太还没下葬,得为老人家守下丧吧。
薄南辞挑眉:
“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想看看你腰上的伤而已。”
薄南辞说着,轻轻剥开沈襄握住自己的手,再把沈襄衣摆往上掀,雪白的肌肤,一团乌紫映入眼帘,似白豆腐上飘浮的紫血花。
於血积得有些多,薄南辞拧了拧眉宇,将药膏打开,长指沾了药膏,轻轻地搓揉着沈襄腰上那团血紫。
其实早上被谢庭芝拿东西砸到腰,不知道是自己一心记挂着找回老太太骨灰,还是怎么的,沈襄并不觉得疼,现在,薄南辞为她抹药膏,她竟然痛得冷汗都出来了。
不是她矫情,是的确很疼。
薄南辞听到从她嘴里溢出的波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