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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在洗手间磨磨蹭蹭了十多分钟才出来,他出来时南浔早餐都吃完了,许时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口吐司啃,他的面前还放着一个鸡蛋和一碗小米粥,这一看就是南浔自己做的早餐。
许时吃了一半,然后问,
“南浔,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有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你不记得了?”.
“记不太清了。”
“那就当你什么都没说吧!”南浔道,昨晚的话题也不是什么好话题,记不得也好。
“可我想知道。”他就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他,有没有把心底的话告诉她?她,又是怎么回应的。
“你不记得了,就代表你并没有这段记忆,那我告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呢?难道我告诉你了你就能记得了吗?或者说我随便胡诌一个你也能当真吗?”
许时听完,心底里火冒三丈,虽然他知道南浔说的是事实,可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他怎么都接受不了,她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他又不是傻子,她要是说的太离谱他自己会判断。
说白了,她就是不想告诉他。
最后,许时到走都没有再和南浔说一句话,倒是五分钟后,南浔收到了许时的转账五百块,上面写着借宿费和早餐费。
南浔轻笑,毫不客气的将钱领了,这样也好,银货两讫,互不相干。
经过这件事,许时和南浔不知不觉的就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冷战中,微信上再已没有了问候,就算遇到了也当没看见,南浔瞬间觉得,许时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幼稚死了。
七月初一,顾唯一很早就起了床,只不过出门时已是下午,她穿了一件女款白衬衫,然后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了门,来到民政局时门口都排了不少的人,顾唯一轻轻一笑,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结婚的人这么多,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向江知宁。
彼时,江知宁正坐在办公桌前疯狂的工作,自他上次和顾唯一说了那些话后,顾唯一也听话的再没来找过他,连微信都没有,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话,顾唯一不来了,他却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他只有疯狂工作来麻痹自己,他知道今天是顾唯一领证的日子,所以他心里更加烦躁,他表现的越不在乎,他心里就越难过,特别是顾川还一直在旁边说。
“江知宁,你可想好了,你要是再不去,顾唯一这辈子就再也不属于你了,以后她的身边是另一个人陪她哭,陪她笑,陪她做她想坐的一切,她会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为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而这一切,明明你都可以陪她的。”
“你又有问过她愿不愿意跟你吃苦吗?要是她自己愿意呢?可就因为你自作主张的选择,把她推向另一个人的怀抱。”
“江知宁,你当真甘心吗?”顾川吼,他都快要急哭了。
江知宁的手死死的握着鼠标。
他甘心吗?
他不甘心!
他爱顾唯一,爱她胜过他的生命。
顾川说的没错,他应该把选择权交给顾唯一自己来选择。
江知宁站起来,冲顾川一笑,顾川这才松了口气,他知道江知宁想通了。
江知宁拿起手机和车钥匙,正准备跑出去手机就q响起,刚好是顾唯一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顾唯一哭哭啼啼的声音。
“江知宁……”
“你怎么了?”江知宁脚步顿住,着急的问。
“江知宁,你现在能不能来找我,求求你了。”
“好!你在哪?我马上就来。”听到顾唯一哭,江知宁心都被揪紧了,别说找她,现在就是把命给她,他也愿意。
“民政局门口。”
民政局门口?
她真去领证了?
“好!乖乖在那等我,别乱跑,知道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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