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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站在原地，仿佛不曾听到那仆人的话一般。手上拿着身份令牌，眼中是星星点点的泪光。
被当众无视，那仆人似是觉得丢了面子，再度放声怒骂：
“说你呢，你这乞丐聋了？”
“我家少爷看得上你，那是抬举你。赶快麻溜的上前开，别在那磨磨叽叽的。”
“不过是个乞丐，摆什么少爷架子？”
仆人越说越难听，竟是大众宣扬起高荣以前的事。
“要不是我家少爷好心，给了你半块饼，你小子早就饿死在那个冬日了。”
“怎么，如今有了修灵天赋，以前的事也记不清了？”
“我家少爷抬举你，那天玄学院你去不去有甚区别，不若将令牌给了我家少爷。”
“往后有了霍家庇护，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到最后，竟是直接开口，明目张胆索要身份令牌。
那人身后的霍乱也不阻拦，只定睛看着高荣手上的令牌，眼中贪婪之色愈甚。
主仆二人厚颜无耻的模样，另在场不少弟子嫌恶。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开口。
先前那弟子说的没错，人家再怎么样，身份依旧是兵部尚书之子，不是自己能说教的。
顿时，场上寂静无声。
高荣站在原地，听到仆人冠冕堂皇的话，拿着身份令牌的手握的更紧。
要不是那半块饼我会饿死？
说的可真是好听！Z.br>
盛怒之下，当日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大雪纷飞的冬日，整个街道上无甚人烟。
一酒楼门口，华贵的马车中哭闹声传出。
“我不要吃饼！”
“我要吃肉，我不要吃这破饼！”
随着哭声落下，马车中一块白饼飞出，落在不远处的泥泞地里。
“行行行，我的好少爷快别哭了，奴才这就去给你们买肉吃。”
马车走远，哭声也渐渐听不到。
一瘦小的声音如同豹子般飞快跑过，拿起地上沾满泥巴的饼塞入口中，狼吞虎咽嚼着。
却不想这一幕，恰好落入去而复返的仆人眼中。
“切，脏乞丐。”
“这辈子也就只配这般，如同疯狗一样吃我家少爷不要的饼。”
——
“喂，脏乞丐。”
“快点过来，我家少爷还等着呢。”
“能以此攀上兵部尚书家，这等福气可是你一介乞丐平常求也求不来的。”
声音再度响起，和脑海中的重合。
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高荣眼神厉光闪过，转头望向狗眼看人低的仆从。
正要开口，却被另一人打断。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清澈响亮的女声，从旁边不远传出。
围观众人惊讶，唰一下转头。
短暂诧异后，高荣跟着转头看向开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