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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玛尔斯……
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她。
即使是远远的一眼也好。
他希望，她不要倒在这群蠢货是手里。站在敌人的立场上。
说来，他像中了媚术一样，明知道玛尔斯手上沾了无数人的血，还是忍不住想要让她活下去。
但他很难相信，会为牺牲者——与她处于对立面的牺牲者祈福祷告的人，会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矛盾重重的姑娘。
西格纳斯叹了口气。
如果没有战争，没有贝利亚银河帝国，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会受到大批的追求。
不过依她的态度，恐怕根本不会考虑这样的事。
啊啊，西格纳斯，你在想什么？
受不了身边这个人一惊一乍的丰富情绪变化，约一边疑惑发生了什么，一边踢了一脚西格纳斯的小腿。
“嗷……嘶……”西格纳斯倒吸了一口冷气，“老师？”
“你今天的思维很活跃啊，从全军覆没的战场上完好无损地回来，在医疗翼象征性地待了两天，治的竟然是大脑吗？”约的眉毛高高挑起。
“没有。”西格纳斯往右边挪了挪。
“我警告你，别想些有的没的、不着边际的东西。”约语气渐冷，“我还没来及问你为什么没有受伤，不代表我没注意到。别告诉我小伤已经自己好了，你是临阵逃脱了还是通敌了？回答我，西格纳斯。”
西格纳斯摇摇头：“我能……等会议散了之后，回去说吗？”
“你要是敢通敌，我就敢清理门户，别以为我不舍得。”
“是是是。”
——————
“你遇见玛尔斯了？！”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本来重伤，快要死了，然后玛尔斯出现，救了你？你给她唱了什么？”
西格纳斯咬咬嘴唇，把歌谣重复了一遍。
“你这和通敌有什么区别？！”约的音量再度拔高，“示爱？！西格纳斯，我知道格列尔民风开放，但是你这么开放的吗？冲敌人示爱？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不是那种追求的示爱……”
“你还想怎么示爱？”
“我……”
“所以今天例会上你就一直在想她是吧？好小子，长大了，连和敌人和平共处都学会了是吧？我是该庆幸你在她手下活过来了，还是该生气你在她手下活过来了呢？”
“玛尔斯其实不是传闻里的那样……”
“和她相处不到半天，就相信她的为人了是吧？下一次是不是遇见贝利亚，也觉得他是被冤枉的？”
“不是。”
“就玛尔斯是是吧？”
“……”
“你听着，西格纳斯。”约深吸一口气，“玛尔斯屠戮的人远不止半个国家，死在她手上的人能填平斯林百兰的海。贝利亚银河帝国的几种尖端武器都出自她手中。就算她不是自愿的，为虎作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
——————
反抗军联盟终究是找到了玛尔斯的踪迹。
西格纳斯在指挥舰上待命，透过舷窗，被重重飞船包围的近五十米的身躯显得格外渺小。
然而渺小的身躯挥一挥手，漫天飞舞的炮火便奈她不了何。
那只手猛地收紧。
西格纳斯的视野被红光遮蔽，耳畔是震耳欲聋的轰鸣。炽热，包裹了他。
什么都不知道了。
——
过了许久。
熟悉的光芒再次笼罩了他，但这次，被治愈的不止他一个。
西格纳斯睁开眼，火速翻身爬起，追向那道灰色光芒消失的地方。
果不其然。
岩石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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