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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也要在朝堂上说一声吧?
江南几大家族,那么庞大的百年家族,指不定和朝中某些大臣,有着那么千丝万缕的姻亲关系。
提前说要抄家的话,他们也好回去该和离和离,该休妻休妻,保全自身才是要紧事啊。
又或者,给自己的老师或者学生送个信,提醒让他们早作打算也好啊,做什么这么突然呢?
“这刺客都拿着武器跑进皇宫了,各位大人觉得陛下会给江南那几家机会,让他们跑掉么?”
“何况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是北镇抚司的权利,哪里用得着和咱们啰嗦什么啊?”
是呢的,朱祁铭下午才和朱瞻基谈完话,连王府都没有回,直接就和襄王直奔江南了。
就连刚出营的陈乐容,也只是远远同他对视了一眼,连句告别的话,也没来得及说。
回到以后家,陈乐容就开始盯着朱祁铭给的手环发呆,连胡善围进来,她都没有发现。
“这么难看的小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胡善围拿过那手环仔细看了看,笑道:“这一看就是男娃娃的手艺。”
“让我猜猜是谁,哦~是我那位小外甥吧?”
陈乐容腼腆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低着头,算是默认了。
胡善围轻声道:“营王殿下此次下江南,这手里啊,沾了仕族的血,将来怕是不讨各位大臣的喜欢。”
没犯错的时候还好,但犯错了这些人还不得一人一脚踩死你。
就像郑王,不就因为犯了错,陛下被逼着把自己弟弟押到皇城门口,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被打了六十个板子么?
“他只是个王爷。”陈乐容笑道:“他不需要士大夫喜欢,他只需要太子殿下,还有陛下的喜欢就够了。”
只要这两位护着他,那些士大夫算什么东西?
“你上过战场,人也变得霸道了。”胡善围叹道:“你小时候,都明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
“不过糊涂了也好,陛下让殿下去,殿下也不能不去。”
“好孩子,姑姑问你一句真心话,你真的想好了,想当营王妃,那你的女将军不当了?”
当年,她只想着给这孩子找个出路,顺便让自家妹妹轻松些,这才把乐容给送进宫里。
可她却没想到,乐容只比铭儿大两岁而已。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地长大,两情相悦的可能性自然是大的,想想倒是也是不错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