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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朱祁铭头也不抬地道,乐容姐姐希望他能考中,那他自然也是希望那小子能够考中了。
虽然这小子有点不尊敬自己,但他不是年纪小嘛,他可以不同那小子计较的,这就叫大气。
“老三啊。”朱祁钰若有所指地道:“王妃的家人,是不能够身在高位,手掌实权的。”
“假如陈文昌真有这个实力,那你说,乐容妹妹舍得放弃自己弟弟的前途,嫁给你当王妃吗?”
“都说长嫂如母,可他们没有嫂嫂,那就是长姐如母的啊。”
“这天底下,当姐姐的为弟弟牺牲自己的例子,可是一点儿也不少啊。”
“老三,你心里要有个数,别一天到晚傻乎乎的,到时候媳妇没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别人怎么选择,是别人的事情,但是连原因都不知道,那可就太傻了。
朱祁铭:“……”
陈文昌这小兔崽子,果然是他娶媳妇的绊脚石。
可有什么办法呢?
谁叫他们姐弟是一个爹娘,你要他为了自己的幸福。
然后牺牲自己的妹妹或者兄弟,那他也做不到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反正你要他给人穿小鞋,让人家考不上功名。
朱祁铭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他可没有那么卑鄙无耻。
“是个君子。”朱祁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笑道:“真没想到,我们四个兄弟中最无赖的三弟,居然长成了正人君子,真是了不起。”
这要是换了他,高低早就让父皇母后下旨赐婚了。
压根就不会想到,应该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更不会想着,把嫁不嫁的权力给对方。
这可能也是因为,杭氏也喜欢他,而且进宫就是为了当王妃的缘故吧,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那是。”铭儿刚开始,还挺傲娇的,可下一秒却反应过来:“二哥,你说谁是无赖呢?”
说着,他便朝朱祁钰扑了过去,并开始玩男孩儿们最喜欢玩儿的游戏,没一会儿就听朱祁钰大喊。
“老三,你要不要脸,都这么大了,还来这招,你还想不想要侄儿了,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三月三是上巳节,在北方中原地区也有“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轩辕生“的说法。
每到这一天,人们都会纷纷来到水边举行祭礼,洗濯去垢,消除不祥,这也叫春浴日。
皇室贵族、公卿大臣、文人雅士们也会临水宴饮。
这也就是曲水流觞的由来,可惜自宋元以后,这节日开始渐渐不显。
所以,在景舒定下了三月初二出门的时候,竟然没一个觉得不对,都快出门了,才想起来。
不过也没有关系,对张太后来说,什么节也没回金陵重要啊。
出发那日,朱瞻基对着妻子儿子、官员、护卫嘱咐了一遍又一遍,还不放心地打马跟了好久。
在张太后接二连三的驱赶下,才恋恋不舍地回宫。
见此,史官甚为感动,便提笔把此情此景给写了下来,还不忘评价了“帝甚孝”三个字。
队伍渐渐前行,景舒同张太后坐着一辆马车。
婆媳两人说着体己话,当然,话里的主角自然是小朱。
“建文元年,我生瞻基的时候,他爷爷和先帝守了许久许久,他爷爷都等得睡着了一会儿,我才把他给生下来。”
“当时,他爷爷看了瞻基的脸,就说他睡着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太祖皇帝了,还说太祖皇帝对他说:“传世之孙,永世其昌”。”
“我当时就想,这么拙劣的谎话,怎么会有人相信,可是没想到的是,大家居然都信了。”
“再后来,太宗赢了,可是他却不想立先帝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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